說到這，鹿臹的聲音漸漸變冷。
鹿臻想到這三年來莊園發生的各種怪事，忍不住把這些事情和鹿臹聯絡在一起。
“哥，你知道莊園這三年來發生的事嗎？”
鹿臹點點頭：“當然，畢竟我被困在這裡很久，從一開始楊媽車禍的事我就知道。”
看著他語氣淡然，目光平靜，鹿臻又想到鹿其昆夫妻兩人堅信的鬧鬼傳聞，小心翼翼地問：“那……這些事都是你乾的嗎？”
哥哥雖然看上去冷淡，但鹿臻清楚他實際上是個內心溫暖的人，只是總會表現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
他還記得小學的時候被哥哥帶去公司，因為他太調皮，非要讓哥哥抱在懷裡簽字。
當著秘書的面，鹿臹從善如流地把鹿臻抱起來，一隻手託著大腿，另一隻手飛舞著在合同上簽字。
秘書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臉上明晃晃寫著震驚，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當時的鹿臻看著秘書的表情，又仰頭看看哥哥神色如常，口出直言：“你在看什麼呀？”
秘書渾身都繃緊了，鹿臹看了他一眼。
“沒、沒事。”
秘書說。
鹿臻看了看秘書的反應，又看看哥哥冷著的臉，當即瞭然：“哥哥，你又冷著臉，把秘書哥哥都嚇住了。”
秘書快崩潰了。
鹿臹略一挑眉，先是瞥了眼戰戰兢兢的秘書，又低頭看著鹿臻：“哥哥看上去很嚇人？”
“當然了！”鹿臻大喊，然後掙開鹿臹的懷抱，蹬蹬蹬地從他腿上跳下來，繞過桌子走到秘書旁邊，拽了拽他的衣角，“秘書哥哥，他是不是每天都冷著臉，特別嚇人？”
秘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裡敢回答鹿臻這個送命的問題，正要否認，卻聽見鹿臻接著說：“你不用怕他！”
他像個樹懶一樣拽緊秘書的胳膊，在鹿臹愈發冰冷的目光中，秘書渾身僵硬的被迫抱起鹿臻，任由鹿臻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其實哥哥特別容易心軟，每次我惹他生氣，只要撒撒嬌，他就放過我啦！”
秘書額頭都冒出一層冷汗，“誒誒”連聲附和，急忙抱著鹿臻重新放回地上。
鹿臻得意背手：“知道了嘛？不信的話你下次可以試試，哥哥真的很好說話的。”
秘書白著臉答應了。
後來，鹿臻又一次來到公司，碰到秘書的時候專門悄悄詢問：“怎麼樣？哥哥現在還對你兇嗎？”
秘書挺直腰桿，眼鏡遮住有些僵硬的臉，察覺到不遠處猶如實質的目光，急忙搖頭：“沒有沒有，多虧小少爺提醒，鹿總雖然看上去冷淡，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
鹿臻忍不住得意：“就是嘛。”
想到小時候的童言童語，鹿臻仍忍不住汗顏，不過對鹿臹的看法卻從沒變過。
雖然外人都說鹿臹不近人情，可他堅定地認為哥哥不是那種冷心冷肺，心狠手辣的人。
儘管隨著他越來越大，鹿臹對他的控制越來越強，強到讓鹿臻有時候都感到害怕，但總的來說，鹿臹依舊是他最親近依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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