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滴滴答答流下一片，身後的花灑還在孜孜不倦地落下熱水，整個浴室都被煙霧繚繞的熱氣和奇怪的味道籠罩。
原來教授和哥哥在這種時候都不喜歡說話啊……
鹿臻暈暈乎乎地想著。
除了偶爾會質問一些東西，兩人更願意在這個時候將注意力放在鹿臻本人身上，用目光、嘴唇，或者別的什麼一點點描摹出他的每一處。
相比於教授那些讓人難以啟齒的xp，鹿臹顯得更加簡單直接，並不會做什麼多餘的花樣讓鹿臻羞憤不已。
只除了一點——
“臻臻更喜歡哥哥還是他？”
鹿臻吃力地睜開眼睛，看著一如既往英俊的哥哥微不可查地勾唇，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
對方的表情依舊冷淡，只有微微沈重的呼吸和帶著饜足的溼潤眉眼透露出和往日不同尋常的氣質。
鹿臻本不想回答，但鹿臹顯然不願意放過他，兩人一下子湊的更近，甚至連呼吸都纏繞在一起。
也不知鹿臹做了什麼，鹿臻突然深吸一口氣，旋即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我和教授誰更厲害？”
鹿臻被逼問的眼睛通紅，淚水無意識地沿著臉頰落在青青紅紅的鎖骨上。
他受不了鹿臹用這種方式一遍遍重複詢問，最終只能閉上眼睛，帶著發洩意味，臉蛋發紅地狠狠咬在對方肩膀上，說出來的話卻讓鹿臹忍不住喉結滾動。
“……你，行了吧……”
鹿臻崩潰地回答。
還沒說完，剩下的話就被鹿臹堵在喉嚨裡。
他肆意親吻著鹿臻的嘴唇，力氣也越來越重，兩人不斷撥出的熱氣撲在已經被抓花的玻璃門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花灑終於被關上了。
鹿臹將人打橫抱起，帶著和鹿臻截然不同的神清氣爽，體貼地將人放在床上。
儘管已經極度疲憊，但鹿臻還是趕緊睜開眼皮，有些緊張地看著鹿臹：“不能再來了。”
聲音沙啞，聽起來有些可憐。
教授總喜歡哄著上床，然後每次都騙他只來一次或者兩次，結果到最後生生做一整夜。
被騙的次數多了，鹿臻對鹿臹也不大資訊，警惕地看著他。
鹿臹何其聰明，只看一眼現在弟弟的反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和教授都是一個人，自然擁有同樣的劣根性，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顯然怎麼做都不可能滿足。
但是……
心中醋意翻滾，強行將絲毫沒有緩解的慾望壓下，面上他卻露出一點屬於哥哥的體貼和照顧：“臻臻把我想成什麼了？你身體不好，不能做太多，哥哥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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