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溫熱，力道沈穩，帶著她緩步走入舞池。
周圍的目光再次聚攏，帶著祝福與豔羨。
只有他們兩人清楚，這不過是一場逢場作戲。
他帶著她輕輕旋轉，步伐平穩，氣息清冽。
凱琳垂著眼，不敢看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
四年的愛恨、錯過、拉扯，全都在這方寸舞池裡擁擠著。
一圈舞將近，音樂慢慢收尾。
林珂忽然停下腳步，雙手輕輕扶在她腰間，目光沈沈地落進她眼裡。
那眼神不再是冷漠，不再是疏離，而是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疼惜、遺憾，與近乎破碎的深情。
周圍的喧鬧彷彿一瞬間被隔絕。
水晶燈的光落在他眼底，亮得晃眼。
他看著她，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得砸在她心上：
“徐凱琳，就當我娶過你了。”
凱琳猛地一震，抬頭撞進他的眼底。
下一秒，他鬆開手，後退一步，恢覆了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
“你走吧。”
她與他一步之遙，在這樂聲流淌的空間裡，相視而望。
他的放手，如同他的出場一般，體面收場。
現場的璀璨突然暗下，在一個燈光轉場的間隙，凱琳提裙離開了會場...
光線重新亮起的時候，他看見那道已經走到門邊的身影。
沒有回頭，沒有停頓，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就像這些年裡，她始終是她，有自己的方向和選擇。
而他，由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人在拼命，一個人在靠近，一個人在守著一場沒有回應的堅持。
他低下頭，在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裡，舉手投降。
“放手了？”
老嚴舉杯而來，聲音溫沈。
“不虧......”
笑意漫上臉龐，有老嚴看不懂的年少輕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