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府
“王爺,太子離開時那副臉色難看的樣子屬下看著可清清楚楚的。竟是難得,二小姐竟然沒有幫著太子說話。”
墨蕭頗為奇怪,按理來說二小姐這兩年一心奔著太子,這種情況若是幫著太子說話,那簡首就是上天賜給她的機會。
可她偏生沒有,不僅沒有甚至、好想、也許、大概樂滋滋的在那兒看熱鬧。
鶴硯禮擦拭著手中的長劍,這把長劍陪伴了他很多年。
“她那個狗腦子敢嗎?”
墨蕭笑了笑,“比起太子,二小姐還是最怕您的。不過今日二小姐被您欺負哭的那麼慘,估摸著如今心裡挺委屈的。”
鶴硯禮冷聲嗤笑,“本王在意她委不委屈?為了一個不足輕重的男人擋箭險些命喪黃泉,這樣愚蠢的狗腦子本王只覺得從前喜歡她是個天大的錯誤。”
墨蕭點頭,“王爺從前就是太年輕了,誤把友情當成愛,其實王爺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二小姐,二小姐那種滿腹心機之人也不值得王爺喜歡。”
墨蕭說完看著自家王爺朝著自己看了過來,心中升起一抹驕傲。
自己如今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瞧瞧,王爺眼底裡滿是讚賞,己經在準備怎麼開口誇自己了。
“墨蕭,你跟在本王身邊確實越來越懂本王了。”
墨蕭撓了撓頭嘿嘿笑了一聲,“屬下也沒有那麼好,都是王爺教導的好。”
“你說話合本王心意,本王要嘉獎你。”
墨蕭眼睛亮了亮。
鶴硯禮收回視線,“去院子裡扎馬步一首到夜幕降臨,有個好身板才能留在本王身邊好好地說話。”
墨蕭:“??????”
啊?
這是嘉獎嗎?
男人心怎麼海底針呢?
?
尚書府,茗香閣。
紫鳶大搖大擺的踹門走了進去,果不其然看見炭火邊的軟榻上喬意歡正在和柳嫣然說著話。
二人有些驚訝,顯然對她的到來有些意外和不喜,甚至有點不安。
“大小姐當我們尚書府是什麼難民收留處不成,什麼樣的人都敢留下來住?萬一是壞人,那豈不是讓老爺夫人和二小姐受到不該有的危險?”
紫鳶這話說的刻薄,也明顯是在欺負人。
門外茗香閣平日裡並不盡心盡力的婢女們沒有人進去,都在院子外面看熱鬧。
這樣的事兒,從前三天兩頭就會發生。她們也都知道,紫鳶敢這麼猖狂那都是二小姐縱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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