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早該看出來的,實在是王爺嘴硬的太離譜,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那樣沒有底線的人。
狠話說的一句比一句嚇人,結果回了京這麼長時間,人家喬二小姐別說掉根頭髮了,把王府廚房炸了王爺都沒有兇一句。
呵呵,不是他看不起王爺,實在是王爺這輩子都得栽喬二小姐的手裡。
不枉他注意著喬二小姐那邊的動靜。
“暗衛看見太子抱著喬二小姐上馬車之後......”
鶴硯禮雙眉緊蹙沉聲道:“說重點!”
墨蕭:“.......”
呵呵,心裡酸的慌沒地方發洩,就朝他身上發洩,王爺也不是什麼好人!
“那位抱著喬二小姐上馬車之後,暗衛看見了馬伕趁著別人不注意,從那失控之馬的左後腿上抽出了一根銀針。”
那一齣馬車失控的戲碼,顯然是喬二小姐自導自演的。
鶴硯禮輕蔑嗤笑,“竟使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心機,本王若是太子,定然不會著了她的道兒!”
墨蕭面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心底裡冷哼一聲。
王爺你看我信嗎?
喬二小姐若是將那些小心機用到您身上,您的嘴得翹得老高了。
您不是厭惡喬二小姐耍心機,您是厭惡喬二小姐沒對您耍心機啊!
?
馬車穩穩地停在了尚書府門前。
鶴知羽下了馬車等著人出來扶她下馬車,但卻始終沒有聽見裡面有什麼動靜。
重新上了馬車一看,喬挽顏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
她垂下眼簾淺聲道:“我腿軟,可否再歇一歇下車?”
鶴知羽問道:“需要孤抱著你下去嗎?”
喬挽顏抿唇笑了笑,臉頰蘊起一片紅暈,好似天邊的雲霞一般嫣然無方。一雙瀲灩的桃花眸笑的彎彎的,眼底滿是嬌羞可人。
像是春日裡含苞待放的花朵,於風中搖曳極盡魅惑勾人。
她伸出雙手,“那勞煩殿下抱著我下去。”
鶴知羽聽出她故意撒嬌,但腦海中卻沒有浮現一丁點拒絕厭煩的念頭。
大手將她撈了起來,抱著她下了馬車。
徐書簡是這時從尚書府裡走出來的,看見門口的兩個人微微頓了一下,頷首請安,“草民見過殿下,見過二小姐。”
鶴知羽睥睨一般的視線看向他,一字未應從他身邊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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