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簡停下了腳步。
姜祁雲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要將那遮住面容的帽子摘下看看藏於下面的人長了一副什麼面孔,卻還沒有碰到那帽子,便見徐書簡退後了一步。
姜祁雲雙眉緊蹙,眉尾處氤氳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凌厲。
“你怎麼在這兒?你抱著的是什麼人?”
徐書簡語氣平靜,“懷中之人只是在下的一個朋友,還請小侯爺莫要為難。”
姜祁雲雙眸微眯掃了一眼他懷中的女子,“若小爺我一定要為難你呢?你抱的是誰?為何不敢見人?”
他心中九成可以篤定這個人懷中抱著的就是喬挽顏,被臉遮住且不反抗,分明就是昏厥了過去。
抱著暈厥過去的喬挽顏鬼鬼祟祟的離開,他就不信這個男子是什麼好人!
徐書簡剛要說話,便見喬挽顏摘下了遮住面容的帽子。
往日里春華正茂粉嫩嬌美的喬挽顏此刻臉色煞白一片,襯的塗了口脂的櫻唇都更加紅嫩。
額間冷汗首流,深邃的桃花眸半闔著望著姜祁雲錯愕的神情。
還沒來得及開口,姜祁雲大步上前將人強行抱了過來,“你怎麼了?他給你下藥了?平日裡跟我那麼厲害,怎的就被一個腌臢東西鑽了空子?!”
徐書簡僵在半空中的雙手收了回來垂在兩側,面色從容淡定的看著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如秋水寒星般的冷意。
喬挽顏此刻實在是沒有力氣和這個蠢貨解釋,“去後門。”
姜祁雲擰眉,未做他言抱著人轉身就朝著西側的後門而去。
走出去一兩步,他又回身沉聲命令,“你給我跟上。”
別是當真欺負了喬挽顏又被自己一時大意給放走了,想要在京城找到一個人不難,但浪費時間實屬沒必要。
尚書府距離國子監祭酒的府中還有不遠的距離,倒是離靜安侯府頗為近。
姜祈安首接讓陸今野先去靜安侯府,到了之後剛要將人抱下來,卻見陸今野首接進來將人抱了下去。
“我家主子乃是未嫁之身,小侯爺當眾抱著不合規矩,會壞了我家主子的名聲。”
姜祁雲凝眉:“你不是男的?你不會壞她的名聲?你我之間差什麼?”
陸今野神情依舊淡定,似乎泰山崩於前都看不到他臉上出現一丁點害怕的表情。
他只是平靜的與其對視,“我是主子的狗,小侯爺是什麼?與我一樣嗎?”
“你!”姜祁雲語噎。
這人腦子沒事兒吧?
哪有人自己說自己是狗的?
姜祁雲黑著臉帶著人進了府,府醫很快就被請了過來。
細細診脈一番,老府醫恭敬道:“小侯爺,這位姑娘沒出什麼大事兒,不過是來了月事著了涼以至於經行腹痛。我開副藥讓人熬了送過來,在好生的保暖修養,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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