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酒蒙子他也不是沒見過,從前不在靜安侯府當差的時候他就在酒樓裡跑趟。
那些個酒蒙子喝多了不是罵人吹牛就是呼呼大睡,再不就是調戲小娘子,怎麼就小侯爺不一樣,要給自己找個新爹?
就不怕靜安候醒了罵他?
雖然平日裡寵到了骨子裡,但是遇到這種事兒也忍不住鞭子伺候吧?
“小侯爺,奴才送您回去休息吧?”
姜祁雲將他推開,踉踉蹌蹌的朝著喬尚書的營帳走去。
喬尚書正在獨自吃飯,金氏有些沒胃口和幾位夫人正在說著話,喬挽顏住在行宮內自然是沒過來和他一起。
瞧著那小紈絝站都站不穩的走了進來,手上還拎著一壺酒,擺明了是喝的醉醺醺的來這兒找事兒來了。
“趕出去。”喬尚書淡定的吩咐了一聲。
“爹!!!”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
尤甚喬尚書,抬在半空中正要夾菜的手僵住,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喬尚書嚥了一口口水,看了看身邊的侍從,“他剛剛說了個什麼?”
侍從小心翼翼道:“爹......”
喬尚書沉默片刻,“給我踹出去。”
侍從立即就要上前將小侯爺從營帳內踹出去,卻見姜祁雲這個時候倒是身手好,一個彎身闖了進來拉過凳子坐在了喬尚書的一邊。
“爹,我敬你一杯!我一首敬仰你的為人,今日請務必讓我敬你一杯。”
喬尚書略微有些嫌棄的看著他,但聽見他喝醉了都能說出一首敬仰自己為人這種大實話,倒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也罷,既然你想喝我就陪你這個小紈絝喝。”
喝的醉生夢死不知天地為何物,再讓人抬回去就是。
一個毛頭小子喝成這樣,也喝不了多少了。
緊接著,姜祁雲以殘血狀態將喬尚書喝的暈頭轉向眼前重影。
營帳內尚書府的侍從和靜安侯府的小廝站在一邊互相對視一眼,緊接著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不遠處的兩個人,臉上有點無奈。
姜祁雲不知何時己經坐在了地上,抱著喬尚書的大腿哇哇哭,“她不理我,她不理我啊.......”
喬尚書聲音有些哽咽,“我夫人也不理我,她也不理我啊.....”
不就是因為他一個不小心將夫人送給他的茶盞給打碎了,如今都不和自己一起吃飯了。
姜祁雲心裡憋屈,受不了人不搭理自己,憋屈了整整一下午,“爹!咱倆同病相憐啊!!!”
喬尚書的營帳是從馬場回行宮的必經之路,鶴硯禮是聽見了姜祁雲的動靜才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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