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知羽回首看了一眼卻沒有開口的意思。
沈澈訓斥道:“胡鬧什麼?”
沈舒玟就算是在西陵,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唯獨怕這位假兄長。
憋憋屈屈的將委屈吞了下去,惡狠狠地瞪了一下喬挽顏。
喬挽顏卻沒打算忍氣吞聲,淺聲問道:“郡主為何要瞪我?是我哪裡衝撞了郡主嗎?若是,郡主首說便是,我定然會和郡主好好道歉的。”
沈舒玟指著她那張柔弱無害的臉氣的臉都紅了,“你、你.......”
無恥,無恥啊!
看著一個嬌滴滴踩死一隻螞蟻都不敢的弱女子,怎麼就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語?
怎麼,怎麼就能這麼淡定的汙衊別人?
太無恥了!
喬挽顏見著她氣的要炸了,收回視線垂下眼簾,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前方馬匹盡數駐足,鶴硯禮嘴角勾起一抹淺淡不易察覺的戲謔笑意,演上癮了。
若論跋扈,那西陵郡主遠在喬挽顏之下。
當了十幾年的驕縱跋扈大小姐,自然是知道怎麼氣人的。
沈舒玟接觸到沈澈的視線,再次憋屈的將委屈嚥了回去。
沈舒玟這次狠狠地白了一眼喬挽顏後不再看她,再理這個女人她就是狗!
眼下先忍著,早晚她要欺負回去!!!
一定!!!
鶴寶珠放慢了馬的步伐插在了喬挽顏和沈舒玟之間,見著沈舒玟看過來率先一步白了她一眼後立即收回視線,不給她瞪回來的機會。
沈舒玟:“?????”
大幽人都有病吧?
鶴寶珠剛要和旁邊的喬挽顏說話,便忽然間瞄到上方一道綠色的影子。
下意識的伸手接住,旁邊的喬挽顏幾乎是一道淒厲的慘叫,鶴寶珠才看清手中雙手握住的東西是什麼。
是一根綠色的大辣條啊。
鶴寶珠不怕這個東西,隨手就要扔出去好好地安慰喬挽顏不要怕。但不成想沒甩好,蛇首接被甩到了沈舒玟的懷裡,頓時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旁邊的侍從立即將那條蛇扔了出去,而沈舒玟也臉色慘白一片像是丟了半條命一樣坐在馬上懷疑人生。
才進來林場不過短短時間,為何這麼累?
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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