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眾人紛紛看向他。
尤甚錢妙芸,聽見她這般果斷的拒絕,心底裡越發的懷疑喬意歡到底和雲神醫到底是不是好友。
“雲公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否請雲公子走一趟?”
鶴知羽貴為大幽儲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雲珩清楚知道他的身份,但眼下他實在是不願意為一個曾經傷害過挽顏的人診治。
喬挽顏磋磨著指腹,視線掃了一眼鶴知羽。
她輕步走到雲珩面前,“雲珩,姐姐身上有燙傷若是讓肌膚受損日後姐姐定然會難過的。不論如何,那也是我的姐姐。”
雲珩語氣溫柔:“我可以答應你所有事兒,但唯獨這件不可以。”
門外的陸今野聽見這話饒有興致,那個裝模作樣的看上去是個極為好說話的,但是真遇上討厭的人和討厭的事兒,嘴毒的像是吃了砒霜一樣。
當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眼下別說去救喬意歡,就是過去幫忙看一眼出個藥方他都是不願意覺得浪費時間的。
雲珩又道:“上林圍場這麼多醫士,一個燙傷何必非要我過去?”
錢妙芸客客氣氣的問了一句,“可是雲神醫,大家都在說您是意歡妹妹請來為挽顏妹妹解毒的,為何不願意去給意歡妹妹治燙傷?”
這個說法,就是喬挽顏都不曾否認過的。
可是眼下,她分明從雲珩的神情中看到了一絲不耐煩甚至厭惡。
雲珩這段時間一首都在行宮內不曾出去,行宮內的下人嘴都嚴實的很,從來不多說一句不該說的,他自是不清楚自己竟然是喬意歡請來的?
那天深夜,是喬意歡拿著挽顏的玉佩來藥師谷的。
他當時在挽顏的身上看見過,信物確認無疑才跟著她走這一遭的。
若非挽顏,喬意歡連進入藥師谷的機會都沒有,怎的就成了自己是被她請來的?
“是謠言,我和她不熟。”
錢妙芸雖然己經猜到了,但是聽見雲珩親口所說不免還是覺得驚詫。
既然是謠言,那外面怎的就能傳的人盡皆知?
雲珩又道:“若非她拿著挽顏的信物來找我,我是不會來這裡的。”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即便喬意歡想要解釋都沒有一丁點可以鑽進去的空子。
錢妙芸忽而沉默看向了喬挽顏,一瞬間明白過來她這是想要利用自己來教訓喬意歡。
被人利用是她最討厭的事兒,喬挽顏當真可恨。
喬挽顏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只是與她視線相對笑了笑。笑容一閃而過,快的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她那狡黠的笑意。
“既然如此,就有勞太醫院的太醫去給姐姐看診吧?燙傷拖下去,怕是會耽誤時間呢。”喬挽顏擔憂道。
鶴知羽微微頷首,“京元,去請王太醫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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