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拽,好似沈澈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敵,拽的比剛剛還要用力,恨不得將他滿頭墨髮全都拽下來。
沈澈歪著腦袋想要去抓住她的手,但奈何喬挽顏這次以往鑑來,左右上下不按套路拼命晃動將沈澈的頭扯的跟死狗一樣。
他如今沒打算殺了自己,還不趁著此刻報復回去讓他不痛快好讓自己痛快些?
一時半會兒,沈澈還真的抓不到她的手,疼的眼睛殷紅一片,霧氣昭昭淚意盈滿眼眶。
蘇飛在馬車外聽著裡面一句比一句嚇人的罵聲沒忍住小心翼翼的開啟一絲窗戶縫,看見裡面的情景嚇得心裡咯噔一下,立即將窗戶關的嚴嚴實實。
沒看見,他什麼都沒看見。
這要是讓主子知道自己看見他這麼狼狽的樣子,還不得殺了自己?
手欠了。
“我送你回去!”沈澈被扯的實在是疼的受不了喊了一聲。
喬挽顏冷笑一聲,扯的更用力了。
“你唬傻子呢?你回去了這輩子都得在大幽當質子,你會逃出來了還回去?”
現在回去,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當一輩子質子他都沒希望回去!
沈澈找到機會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知從哪裡拿到一條絲帶乾淨利落的將喬挽顏的手腕纏住繫了個死結,以防她找到機會繼續扯自己的頭髮。
頭皮似乎要被扯下來一般的疼,即便此刻得以自由。
沈澈輕輕揉著頭皮,看著喬挽顏滿臉火氣的樣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失去理智火氣沖天的樣子,看來自己這般將她偷偷擄走是真的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沈澈開啟窗戶,“愣著幹什麼?一群廢物還不趕緊趕路?!”
蘇飛內心撇了撇嘴,面上恭恭敬敬,“是,主子。”
話落一揮手,馬車繼續前行。
心中的火氣發洩出去,雖然不是對讓他感覺到痛苦的人,但也稍微好轉了一些。
“我會讓西陵成為壓過大幽的國家,西陵國土不小,較之大幽並不遜色,我會讓你成為九州最強國家的太子妃,未來國母。”
沈澈話落又道:“我可以保證不會讓你受到欺負,雖然你的性子也不會受人欺負。那些被塞到我府裡的女子我也可以為你做成燈籠為你照明,只要我能給的都可以給你。”
沈澈語氣很誠懇,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讓人覺得他沒什麼人性卻能說出溫良之人才會說出的真摯承諾。
黑暗與光明在他身上共存,矛盾至極。
喬挽顏沉默,閉上了眼睛不理會他。
不是被說動了,是氣到了極點無語到了極致。
當初知曉自己只是個下場悽慘的惡毒配角都沒有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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