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該是仇敵才對的,這璟王府的人怎麼會找二小姐來接狐狸?
“原來是這樣,那二小姐跟我來吧。這小狐狸招人喜歡是招人喜歡,就是脾氣有點大,不熟悉了是很難碰到它的。”
陳夫子沒教過喬挽顏,她小的時候自己在宮中教導皇子們。聽說她也並非是在瀾臺書院讀書,而是在家中喬尚書親自教導。
但當初來書院的時候,喬家小姐也時常會來書院看書找書,一來二去倒是就詩詞談論過幾次。
小小年紀卻像是活了很多年,閱歷才華與見解都和同齡孩子天差地別。
他身為夫子,素來喜歡聰明的孩子,所以每次她來書院都會主動去找她談談書中見解。
“溱潼今年寫了一本書,我覺得很是不錯,二小姐若是感興趣便一併拿回去看看吧。”
喬挽顏與他並肩而行,“溱潼的那本封筆之作?”
“沒錯。我與他的弟弟是好友,暫時借來拜讀一番後臨摹了一本,只怕二小姐嫌棄不是溱潼親筆之作。”
喬挽顏笑著道:“夫子客氣了,有這般好的機遇若是嫌棄便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陳夫子笑了笑,又說了許多話到了一處雅緻的院子。
喬挽顏一眼就看見了涼亭內的石桌子上,一隻嫩粉色的狐狸正在睡覺。
皮毛蓬鬆順滑,像是被晨間露水浸染過的芍藥花瓣,粉的清澈純淨又柔美秀雅。
大尾巴如同一團粉雪,似乎夢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兒輕輕擺動了一下。
喬挽顏沒養過狐狸,也沒見過活的狐狸。
若是見過,也就只有用狐狸毛做成的大氅。
此下親眼看見如此驚豔的狐狸,喬挽顏的嘴角緩緩揚起,眉眼彎彎。
陳夫子笑著道:“這小狐狸長的確實好看,是難得一見的粉色。只是好看歸好看,二小姐還是小心一些別像老夫我一樣被撓的全是血痕。”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腕小臂露出來,果不其然全都是被抓出來的血痕。
倒是個脾氣烈的狐狸。
“我會小心的,夫子放心。”
陳夫子又道:“雖然有些脾氣防備生人,但確實好看。我這一把年紀看見都稀罕的不得了,更別提二小姐了。”
喬挽顏笑著沒說話,確實好看,這個顏色做成披風一定非常好看,一定會是滿京城最奪目的披風!
喬挽顏走了過去,狐狸似乎感覺到了陽光消失一片陰影籠罩,睜開眼睛抬頭看去。
西目相對,一人一獸都沒有動彈,安靜的對視。
喬挽顏伸出手要去抱它,那狐狸突然站了起來爪子朝著她撓去。
有了陳夫子的提醒,她提起防備了朝著後面退了一步,看著那粉嫩顏色的蓬鬆尾巴豎了起來。
小狐狸滿是敵意防備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她再過來自己就會撲上去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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