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大典金羨妤也難得跟著喬如是進宮了,按理來說她是不喜歡這等入宮的場合的,但今日是祈福大典,她想要為家中夫君與孩子祈福。
祈求上蒼的恩典,賜福於他們。
喬挽顏今日打扮的很素淨,一襲豆蔻紫色的雲凌錦衣裙,不曾上妝只額間畫了一個精美的花鈿。
行走之時玉白色的淡粉披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光澤,清風襲來翻飛如蝶翼,好看的不得了。
馬車緩緩停下,一家三口下了馬車。
喬挽顏剛下馬車,就看見不遠處沈令儀的身影。
髮間,是她從前賞她的雙鸞釵。
她竟然沒丟?
沈令儀也滿是意外,不是說她年年都不曾參加祈福大典嗎?今年怎麼來了?
她看著喬挽顏上下打量之後落在自己髮間的視線,頓時面色一紅飛快的拔下發間的雙鸞釵,卻不慎拔的太急,精緻的髮髻頓時凌亂了一塊引得周圍人竊竊私語。
喬挽顏高聲道:“沈小姐怎的這般不小心弄亂了頭髮?上我的馬車整理一下吧,否則一會兒入宮也沒有地方處理了。”
本是隻有路過沈令儀的幾個人看見了,這一聲音響起不少人都朝著沈令儀看去,頓時便見沈令儀的臉紅成了猴屁股。
夏思文正巧也來了,“挽顏你何時與沈家小姐關係這麼好了?”
誰人不知喬家與沈家關係不睦,夏思文也不是鄉野長大沒見過世面的,自然知道她這番話分明是故意讓更多人注意到沈令儀狼狽的樣子。
但她與喬挽顏關係不錯,家中與喬家長輩關係也不錯,自然是當做不明白奉承兩句。
喬挽顏笑著道:“我與沈小姐關係不太熟,不過是前些時日去了薈寶樓與她偶遇。算是幾面之緣,關係好說不上呢。”
紫鳶忽而道:“沈小姐手上的雙鸞釵不是我家小姐前不久贈予沈小姐的嗎?怎的眼下手握著不戴上?”
夏思文幽幽道:“這雙鸞釵價值不菲,你倒是大方首接贈給從未見過面的沈小姐。”
這話一齣,眾人瞭然。
誰人不知曉喬家二小姐從來不參加祈福大典,想必這沈小姐也是知道才帶著這支價值不菲的雙鸞釵入宮的。
如今看見喬家小姐來了,立即拔下來但卻奈何被人看見了。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人怎麼能丟一次人還能接著丟第二次人?
沈梓衫走了過來,溫聲道:“令儀,家中的馬車就在不遠處,讓初璐帶你過去整理一下頭髮。”
沈令儀一個字沒說臉色羞紅的跟著初璐離開了,眾多的嘲諷視線讓她頭都不敢抬起來。
沈梓衫看著喬挽顏,“二小姐不要太過分了。”
喬挽顏眉梢輕挑,剛要說話便聽見後面一道熟悉的男音響起。
“沈公子說話要注意分寸,我家妹妹只是說了實話,有何過分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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