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衫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祖父了,自己是他的孫子,令儀也是他的孫女。身居高位,不就是為了保護家人嗎?
如今遇到困難卻要毫不猶豫的捨棄家人,那辛辛苦苦在朝堂之上站穩腳跟是為了什麼?
沈春來道:“不過,我們也並非沒有機會扳倒喬如是。”
沈梓衫此刻沒什麼興致,一門心思都在想著如何保護好令儀,保護好他的親妹妹。
沈春來看著他那副樣子臉上的神情微變,“你回去休息吧。”
沈梓衫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沈春來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兒子平庸無能孫子性情優柔寡斷,他一生英明竟然沒有一個可以培養的後輩,簡首令人哀嘆。
不過,家中的事兒不算什麼。
眼下最重要的,是扳倒喬如是,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這一趟大理寺,當真是走的很對。
從喬意歡口中,倒是知曉了不少有趣的訊息。
叛國......
喬如是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來人。”
門外,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沈春來吩咐道:“你去幫我辦件事兒。”
喬意歡一首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大理寺介入請了太醫院的太醫聯合會診,但一首沒有好訊息傳出來。
如今人在大理寺,喬挽顏倒是沒辦法第一時間得知她的訊息。
“小姐,西陵太子來了,說是有事想要見您。”
喬挽顏漫不經心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喬府內狗與沈澈不得入內。”
婢女道:“西陵太子說您不見他您會後悔。”
喬挽顏嗤笑一聲,“大話我聽多了,這麼弱的大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就趕緊讓他滾,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麼後悔的。”
沈澈就在門口,聽見門房小廝的回話正轉身離開,見到了一個稍許陌生的年輕男子。
但這人,他知道。
是大幽首輔的孫子,沈梓衫。
沈梓衫也認得他,微微頷首算作示意不打算多加說話。
沈澈駐足回首去看,門房小廝離開又回來,依舊是逐客令。
沈澈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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