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專心致志的尋找時,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嗓音傳入耳膜,緊接而來的便是利刃破空的嗡鳴。
變故橫生,曉先生反應也快,只是他剛要閃避,腳下的泥土裡卻鑽出數十根如玉般晶瑩剔透的血紅色藤蔓。
是嗜血魔藤。
這魔藤什麼時候跑進識海之中的?
曉先生大驚,他雖反應極快,可嗜血魔藤的藤蔓卻如同附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魔藤絆住了曉先生逃離的步伐,正好為身後的黎淮創造了大好的機會。
纏繞著繃帶的劍身從曉先生的胸膛貫穿而出,青金二色劍氣化作萬千利刃,順著傷口衝入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盡數暴力摧毀。
嗜血魔藤亦不甘示弱,藤蔓長出錐形的尖刺,瞬間將曉先生紮成了篩子。
如此致命傷,曉先生卻不見有半點血花噴灑出來。
黎淮目露驚訝,反手抽劍,那貫穿的傷口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他很快便想起了曉先生可不是活生生的人,受了致命傷不死也正常。
曉先生雖然傷口癒合很快,但那一劍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原本就在龜裂脫落的皮膚多了幾道裂痕,身體也變得黯淡透明,還有那扎進了身體裡的尖刺也仍在不斷生長延長。
曉先生被死死的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黎淮並未因此鬆懈。
這個曉先生極為狡猾,能言善辯外表還極具欺騙性。為了能順利奪舍他的身軀,甚至特意封印了他所有記憶又偽造了一份,若非他足夠謹慎,又有懶懶和願主的提醒,恐怕早已著了算計。
曉先生張了張嘴,明顯有話要說。
黎淮眼疾手快,直接一個禁言咒過去,他就再也出不了聲了。
曉先生沒想到立繪竟然如此不按套路出牌,醞釀了一肚子的說辭沒一個字崩得出來。
謀劃千年的夙願明明已經近在咫尺,最後卻敗在了一毛都沒長齊的小妖修和一株魔藤身上。
曉先生越想越不甘心,盯著黎淮的眼神變得越發的怨毒。
黎淮嘖了一聲:“何必這樣恨我?我才是那個受害者吧,你這眼神好像是我搶了你東西似的。”
曉先生嘴邊張張合合發不出一點聲音,也不知說了什麼,總歸不是什麼好話就對了。
黎淮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恨,兀自可惜的搖頭感慨:“其實你想要覆活很簡單的,我有個特殊的天賦,身體可以蘊養魂體,連殘魂都可以補全回來。”
“雖然時間是比奪舍久了不少,但勝在安全。”
黎淮這番話讓曉先生喜出望外,他面上不表腦子卻轉飛快,全是想著要如何才能忽悠黎淮心甘情願給他養魂體。
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黎淮話鋒一轉,惋惜的嘖嘖嘖搖頭。
“可惜啊,你已經沒機會了。”
”。子傻的怨報德以是不可我“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