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學生:更何況是容亦的學生，不睡白不睡。
二樓臥室，陽臺。
已經夜深凌晨。過去二十四小時裡，盛書柏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卻沒什麼睏意。
或者說，原本她是有些疲倦。
可聽完那個訊息，又被自家親姐問到對陸葭的態度，想再睡也難。
剛才從書房離開，她路過一樓酒櫃，順了一瓶盛書筠的紅酒回來，倒了半杯在高腳杯裡，盛著滿片夜色。
她對陸葭沒興趣嗎？
盛書柏捫心自問，或許是有一些。
模樣合她心意，床.事上也合拍，除了偶爾楞頭楞腦的幾句話讓人啼笑皆非，卻又帶著不摻心計的坦率。
方方面面都挺不錯的。
哪怕學的是自己避之不及的版畫，可在這上面的天賦也讓她嘆異。
這趟肯同意回Z城參加畫展開幕式，盛書柏承認，考量裡大概摻了一兩分，至多三分，帶陸葭去多認識些前輩的打算。
陸葭是個實在難得的好苗子。
否則她怎麼會帶人特意回一趟十多年不曾踏足的老宅，又不是做慈善來了。
可是，誰又會平白無故，對炮.友做到這份上？
浸在往事裡的思緒抽離稍許，三十多歲的閱歷，盛書柏比誰都看得清自己。
她承認自己對陸葭或許有幾分好感，可絕對不多。
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失去交付信任的能力，酒吧裡一浸就是十幾年，早見過不知道多少形形色色的女人。
模樣漂亮的有，性格有趣的也有，偶爾對某個人有了幾分好感，也會戛然而止在即將曖昧的前一秒。
毫不猶豫，轉身抽離。
不是對方做錯了什麼，只是單純，她不想再陪對方繼續玩下去而已。
調情幾句，牽個手，至多再不逾矩地擁抱一下，也就夠了。
至於那些人接近時想的什麼，眼神又透露出哪種含義，盛書柏心裡跟明鏡似的。
更何況凡事講究你情我願，誰又能指責得了她。
唯獨陸葭是個意外。
初見那晚，獨自坐在吧檯旁邊的青澀模樣實在惹眼。
點了杯酒送過來時，她還以為是遇見什麼比自己道行更高的學生妹，可下一秒，對上陸葭的眼眸，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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