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條款:不要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陸葭喝得不算多，但在KTV裡一待，被燈光和熱鬧音樂吵得有點發暈。
突然被摸了臉，她還有些遲鈍的沒反應過來。
不過女人淺涼的指尖撫上來，倒是消解了不少從心口浮起的酒醉熱意，舒服到她忍不住多蹭了幾下。
思緒也逐漸明朗，反應過來盛書柏剛剛話裡的意味。
“盛小姐？”
陸葭不明白，她哪裡委屈自己了。
雖說和沈知薇相處時會有不自在，但她答應過對方和盛總。不說籠絡住女生，至少也讓對方以為，自己真的對去A國很感興趣。
依照沈知薇的說法，只打算在國內待幾個月。
如果能拖久一點，到時宋瀾的新一輪巡展啟辦。期間準備工作，少了最信賴的學生幫她處理不方便親自動手的事情，盛書筠那邊的人想摸到疏漏也更容易。
“不用擔心會推開她，也不用勉強自己。”
盛書柏明白陸葭的意思。
綠燈亮了，她重新握回方向盤，言語平緩：“換個角度來想，是沈知薇想騙你去A國，該怕說錯話的是她才對。”
陸葭擰眉想了一會，似懂非懂地搖頭：“我現在有點不清醒，晚點好好琢磨一下。”
盛書柏被她逗笑，“行，那等明天睡醒，我再重複一遍。”
沒完全醒酒的人，在電梯上就已經扶著邊欄借力。
金屬質地，涼意從掌心脈絡一直蔓開。
陸葭揹著包站得還算穩，只在電梯停下時，失重感讓她忍不住晃了晃，腦子裡的漿糊更亂。
冷冰冰的金屬桿，沒有剛才盛書柏的指尖舒服。
念頭自顧自地飄上來，陸葭也意識不到自己在想些什麼。
等進了門，盛書柏將幾張印著油墨的紙張擺到面前，她才反應過來是和女人回了住處。
“新的租房合同，找了位律師朋友幫忙擬的。”
瓷白的指尖輕輕敲在紙張上，不止沙沙細響，顯出從容不迫的意味。
盛書柏抬眼，將筆推到陸葭面前，又指了指其中一行：“只添了這裡，關於牆面裝飾的相關條款，以後可以隨意處理。”
當初合同照著網上找來的模板，內容並沒有那麼細緻。
重新改一份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諸如“陸葭說要掛她的畫上去”之類的原因，絕對不是。
盛書柏只是意識到，小孩是學的版畫專業，少不了會想掛一些滿意作品或者裝飾。反正那套房暫時給陸葭住，過兩年等人畢業了，大概會繼續空下去。
允許她折騰這些，總比光禿禿的牆面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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