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最近同樣變差的睡眠，言語在唇齒間輾轉了幾息，到底被盛書柏嚥下。
沒必要再問。
如今陸葭有喜歡的人，她再問那些顯然會被拒絕的提議，只會是自找無趣。
或者說，像是今晚這樣的舉動，也已經算得上逾矩。
盛書柏想，也只這一晚。
又按摩了幾分鐘，她沒摘眼罩，徑直握住陸葭的腕骨：“可以了，已經舒服很多。”
她拉著陸葭一起躺下來，胳膊壓在女孩腰上。語氣帶著睏倦的睡意，絲毫沒給陸葭拒絕的機會：“很晚了，睡吧。”
“盛小姐，我——”
陸葭才開口，卻發覺身旁人已經呼吸平穩。
她連忙收了聲，指尖碰到攬在腰上的手臂，猶豫幾秒，到底還是沒掙開。
算了，別……吵到她。
-
一覺睡醒，早餐已經準備好，桌上也留了紙條。
只是人不在，說去學校的工作室了。
盛書柏咬了口三明治，早就沒了溫度，卻也不想去加熱。
打完電話沒多久，她在門口等來開鎖師傅。
是個中年的壯碩女人，眼看著就有一把子力氣。於是放下心，轉身又回了隔壁，繼續吃陸葭親手做的早餐。
師傅動作比預想中快了許多。
盛書柏才擰開酸奶瓶蓋，那師傅已經禮貌敲門，拆下來的一切雜物都收拾好捆紮在一旁，只等她過來重新設定密碼和指紋。
爽快掃碼付款，盛書柏開門後第一件事，是看牆邊的那盆金邊百合竹。
按理說，這種植株是出了名的好養活。
可陸葭送她的這盆卻像是和她八字不合似的，動不動就蔫了。
倘若說是因為之前夏天太熱，放在靠近陽臺的位置被暑氣曬得蔫巴。可現在已經入冬，室內的溫度和溼度都還算舒服，怎麼還能發黃？
先前她都丟給陸葭照顧。反正女孩一週要來幾趟，又習慣了早晨回去澆她的花，這盆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這段時間陸葭一直沒來，某天不經意一瞥，盛書柏才發現它長勢不太妙。
特意設了備忘錄事項提醒，又翻出來陸葭當初寫給她的養護筆記，認認真真照顧了半個月，卻沒想蔫得更厲害。
盛書柏這下是信了，她天生和植物就不對付。
但也不能不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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