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八個字的形容詞，盛書柏的視線定定落在上面，沉默看了許久。
季瑾年在那邊問，要不要看現場照片，她特意問湊熱鬧的學生要了一份。
盛書柏回覆：「。」
她給盛書筠打了個電話，“行李箱在我的衣帽間，讓阿姨整理一下，明天幫我把東西寄回C市。”
盛書筠在那頭問：“什麼事情這麼急，需要幫忙嗎？”
今晚還回家吃飯嗎？
後半句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另一頭已經傳來斷線忙音。
盛書筠搖了搖頭，卻收到柳昭的訊息，是C市那邊安排的人發過來的。
雖然沈知薇已經離開，但畢竟祖母這麼關注陸葭，也防止宋瀾再派來什麼人與女孩接觸。
她看了眼螢幕上發來的照片。
滿屏一大片玫瑰，大冬天的，每一朵都嬌豔欲滴。不過五年前就過時的表白手段，也是難為那位秦家小孩想出這個方案。
她挑眉笑了下，大概猜出妹妹匆忙離開的緣由。
直到上了飛機，盛書柏才後知後覺自己剛剛的一系列舉動。
她難道不是被風吹清醒了，是被吹得頭腦更發昏？
如果陸葭已經答應秦鳶的表白，好友不會是這樣賣關子的語氣。
指尖在軟體介面頓了頓，盛書柏沒去點最上面的那行置頂，而是重新開啟和好友的聊天介面。
她問季瑾年：「陸葭答應了嗎？」
她需要確認自己的猜測。
對面似乎在忙。等盛書柏百無聊賴看著窗外下方，夜色漸深，城市夜景也逐漸明亮。
季瑾年姍姍來遲地回覆：「你希望是什麼答案？」
不愧是認識十多年的好友，問題犀利到她只能對著螢幕沉默。
頓了幾秒，盛書柏敲字道：「我希不希望，不重要。」
她記得陸葭說過，和秦鳶只是朋友關係。
季瑾年：「。」
又隔了一會，才不再吊她胃口：「沒有。」
沒再和好友聊天，盛書柏關了手機，整個人躺回座椅。
飛回C市的這段時間，以為夠她好好想一想。可卻是眨眼間，纏緊的亂麻還沒找到頭緒，她就已經離開機場，抵達小區樓下。
在車上時，她給陸葭發了訊息，問今晚要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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