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本正經，偏偏在蹭過殷紅的位置時，指腹攏著力道往下撚揉。
軟促的呼吸在兩人之間漾開。
溼巾擦完一遍，又擦乾淨。
示意陸葭配合脫掉襯衫，盛書柏沒想真的在車上做什麼，只打算替她換好乾淨的那件。
“書柏姐姐……”
喝了酒後的感官格外敏銳，只是被揉過那麼一會，陸葭勾住她的手，眉梢已經含了情潤。
手被勾著，一寸寸撫下去。
盛書柏沒動，任由陸葭帶著她的指腹撥弄。指尖蜷了下，力道恰好抵上去，讓靠著椅背的女孩再度瑟縮。
“確定在這裡？”
回答她的，是陸葭主動迎上的唇。
盛書柏慶幸今天出門開了這輛越野，後座足夠寬敞。
兩件襯衫早就疊混著皺在角落，旁的更是被丟在座椅角落。
陸葭攀著她的肩，言語都被抵過來的力道撞成近乎乎斷續的嗚咽，卻偏要在這種時候開口：
“盛小姐……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盛書柏銜住她側頸下方的軟肉：“必須在這種時候回答嗎？”
手中動作刻意放緩。
她本就在迴避這個問題，今晚這樣荒唐，更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也不知道這小孩哪來的固執。
已經來了兩輪，現在坐在她腿上都軟著腰沒力氣動，還不計後果地這樣追問。
退到只剩食指，又輕又緩地帶出滿手黏滑，觸碰也控制在似有若無的程度。
“還要繼續問嗎？”
盛書柏咬著她的耳垂，呵氣道。
陸葭被勾得不上不下，簡直想咬女人的肩。
可肌膚細膩光滑，她又實在捨不得真的下口，只能悶悶道：“……你欺負我。”
盛書柏忍俊不禁：“是，我是壞女人，欺負你。”
索性也將僅剩的食指抽離，低頭瞥了眼沾了不知道多少水潤的座椅，也沒時間去管它。
這回躺著，不用手。
從唇瓣到下頜溼得徹底。盛書柏懶得擦，揚了揚下巴，讓陸葭湊過來替她一點點舔吻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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