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書柏頷首，語氣與車速一樣平穩：“表白，不重要嗎？”
陸葭想，幸好今晚不是自己開車，否則可能會下意識一個急剎。
“我…我願——”
這下輪到盛書柏急剎了。
好在這段路沒車，停在路邊，她帶著些無奈嘆氣：“陸葭，我還沒表白呢。”
陸葭默了默：“顯得我很著急嗎？”
她聽見一聲極輕的笑，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緊接著是解開安全帶的動靜。
盛書柏欺身過來，再次吻上陸葭的唇。
女孩的反應太可愛，她實在沒忍住。
重新開車，察覺到陸葭幾次欲言又止地看著自己，盛書柏瞥她：“嗯？”
陸葭猶豫：“我想跟你道歉，這幾天…躲著你的事情。”
剛才在酒樓被盛書柏抵在角落質問的時候，她就想解釋，可又是接吻，又是被容導捉了個正著，直到現在才想起來這個話題。
盛書柏好整以暇，等著陸葭的下文。
“我沒有要替自己開脫的意思。”
陸葭事先宣告。盛書柏輕笑了聲，實在認真得可愛。
緊接著聽到女孩慢慢解釋：“那晚我是喝多了酒一時不清醒，才會追著要一個確定的答覆。”
“你說要好好想一想，我都懂的。所以就想著，如果期間我們還像之前那樣，可能會擾亂你的考量。”
盛書柏原本還有點在意陸葭的第一句“喝多了不清醒”，緊接著聽到下一句時，又變成心軟。
足足好幾分鐘的解釋與道歉。
將這小半個月裡的糾結與輾轉，都一五一十地在自己面前攤開，毫無保留，生怕自己誤會了她的心意。
等最後一句落下，盛書柏沉默了半分鐘，輕輕頷首：“我知道了。”
她輕輕揉了揉女孩的手，溫熱細膩的熟悉觸感。
幾分鐘後，她們抵達餐廳。
早早就包了場。
轉過彎，是一整面花團錦簇的玫瑰花牆，紅粉主調，是陸葭曾經提過喜歡的色系。
餐廳裡只有臨近城市夜景的一桌，圍了一整圈弗洛伊德玫瑰，其餘位置同樣佈滿各式各樣的裝飾。
比起一年前，參加朋友的婚宴序廳還精緻許多倍。
陸葭不由腳步一頓，轉頭看向盛書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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