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葭不太明白，無論是舒池菡，還是這位任肆，她們都提到了自己的編號。
“可以看看手銬外側，不起眼的位置有個編號，是你進來的次序。”
任肆輕笑了聲，語氣隔著欄杆飄出來，與此同時，陸葭也看清了自己手銬上的數字。
“沒記錯的話，應該叫你——44號？”
很不吉利的數字。
好在陸葭並不迷信。
她的注意力反而被女生話裡的“次序”吸引過去。算上自己，竟然已經有四十四個人被綁過來了嗎？
可這裡明明只有十幾個人。
剩下的……
“都死了。”任肆言簡意賅。
她只比舒池菡晚來了大約一週。
骨頭太硬，被沈知薇“馴養”過幾次都沒服軟，後來還是宋瀾親自出手將她送進暗室。
當時那間暗室裡還關著別人，正是舒池菡。
宋瀾原本想再多關她幾天，不得不空出位置，讓任肆住進去。
說來也是當初設計的緣故，暗室一共只造了兩間。
畢竟宋瀾沒想過會一次性帶進來這麼多人，怕被外界察覺，每次都是一個一個的，至多一次帶進來兩個。但那次天賜良機，一場突發的山洪就在回程的必經之路上。
一整車六個女生，都被宋瀾綁了進來，對外宣稱屍骨無存。
任肆顯然比舒池菡的狀態要好上很多，她能清楚記得自己被關了多久。
八百三十七天。
這是一個讓陸葭和舒池菡都沉默的數字。
不過三五分鐘的幾句對話，在這座除了痛呼和掙扎之外，沈寂許久的囚牢裡，實在少見。
陸葭不知道剩下的女生有沒有聽見她們的對話。
大概是都聽見了，但沒開口。
見任肆還想再說下去，陸葭開口想攔住女生。她不確定，如果宋瀾和沈知薇從監控裡看到，會不會再對任肆動手。
“都關在這了，有什麼說不得？”
任肆聲音帶著無所謂的灑脫：“反正你遲早也要知道的。”
她講宋瀾和沈知薇來這裡的頻率。
講多久需要產出一幅作品，又要到什麼程度才被允許握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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