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書柏語氣尋常：“你們倒是關係不錯，最近剛認識嗎？”
“工作間離得比較近，又是同專業的研一學生，比較聊得來。”
陸葭解釋。
盛苓左看看盛書柏，右看看陸葭，適時體貼補充：“你和小黎是不是還經常一起吃飯來著？”
兩人同時看向她。
盛苓面不改色：“我應該沒認錯人吧？”
陸葭默了默：“您沒認錯。也沒有很經常，這周和她才熟悉起來，順路去了幾次食堂。”
“對了，剛才你說的展覽在市內嗎？”
看到想要的反應，甚至收穫比想象中還多，盛苓滿意彎起眼。
陸葭找出展覽資訊，將手機遞給她，一邊說：“一場鄰區的小型版畫展，知名度不高。”
盛苓最近在忙不久之後的那場展覽，對這些沒時間瞭解，只是順口問給某個人聽。
她朝盛書柏揚了揚下巴：“小柏，你打算去看看嗎？”
“沒空。”
盛書柏言簡意賅。
最近工作室清閒，她給助理們多放了假，排班也寬鬆些。
她卻沒給自己放假。
除了顧客預訂的印稿交給助理溝通，手裡還有三幅刻版沒完工。
要不是在家裡不如工作室有氛圍，還得出門找找靈感，她每天待在樓上的工作間刻版就夠了。
盛苓也不強求，她同樣沒空。
餃子在冰箱速凍層，每袋都標註好了不同的餡。
陸葭體貼盛書柏累了一下午，主動進廚房燒水煮餃子。冒著熱氣的水餃分在兩盤深底瓷碟裡。一盤白菜牛肉餡，另一盤玉米蝦仁餡，都是她們愛吃的。
“小陸，有醋碟嗎？”
碗筷齊齊上桌，盛苓問道。
盛書柏納悶看她：“你什麼時候喜歡吃醋了？”
“之前是不愛吃醋，但今天突然想試一試。”
盛苓笑瞇瞇地，又轉向陸葭：“偶爾吃一吃醋有利身心健康，小陸覺得呢？”
語氣實在意味深長。
陸葭拿著醋瓶和一疊瓷碗，恰好從廚房出來，和老師對視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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