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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陸葭約好，今天八點鐘再來繼續商討畢設。
時間還早，盛苓也睡不著，於是先去了一趟自己的陳列室，將能用得上的以往作品都搬去工作間裡。
方便今天給陸葭直接參考，順便動手實踐。
請家裡幾位阿姨一起幫忙搬了兩趟，又回到老宅時，她見到陸葭剛好下樓。
“小陸，這麼早就起了？”
盛苓面色如常，溫聲和她打招呼。
視線不著痕跡地從女孩脖頸上掠過去，襯衫衣領不高不低，可見範圍內沒有看到類似吻痕的印跡。
難道小柏是……下面那個？
盛苓更詫異了點。
學生模樣看上去乖乖巧巧的，想不到……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柏也太不爭氣了，能不能學一學自己和小筠。
招呼陸葭吃過早餐，盛苓又拉著人去了老宅後面的三層矮樓，這裡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工作室。
工作室窗外的風景很好。
這還是許多年前戀愛的時候，盛苓特意將工具和裝置都搬了過來，因為從這裡往外看，能遠遠看到當時那位心上人住的位置。
後來好不容易將人追上了，她將人帶回家時，卻被長輩看出來對方心思不正。
盛苓原本是不信的。
卻在長輩幾經試探之後，拿著證據確鑿的錄音提了分手，之後再也沒有對方的訊息。
後來她收拾心情，重新和新的人接觸，也談過幾段不算久的戀愛，什麼型別的女人都試過，三十歲以後才逐漸收心。
這些年四處遊山玩水，不管老太太怎麼催，單身的念頭巋然不動。
此時瞥了眼被自己帶過來的學生。
盛苓欲言又止，決定在開始指導前將話題挑明：“今天我起得比較早，恰好撞見小柏……從你臥室裡出來。”
後面的話不必再多說，她知道陸葭是聰明人。
陸葭默了默：“是，我們睡了。”
還是自家學生比較乖。
哪裡像盛書柏，明擺著的事實還要拐個彎才交代。
盛苓竟然生出莫名其妙的欣慰。
她開口解釋：“我不是要指責你們的意思，畢竟年輕人有這種需求……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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