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苓她……？
結合今晚發生的種種，文秋即便儘量不去多想，思緒也難免會飄了一縷過去。不過她常年剋制慣了，便只是不動聲色收回目光，很快選定菜品。
四人之間關係能織成一張網，各有各的聯絡，聊起來自然沒什麼隔閡。
於陸葭而言，對面兩位都是老師。
一位是本科就很賞識自己，特意帶著自己的作品投了好幾次展，還指導畢業設計的導師。
另一位是未來幾年的導師，更是女朋友的家裡人。
陸葭在這種場合只能儘量一碗水端平，叫了一句文秋“老師”，緊接著再叫一句盛苓“老師”。
努力做到不偏不倚，尊師重道。
盛書柏對文秋的態度很好，畢竟女人算是她和陸葭的紅娘，也聽女孩提過，這位老師這幾年是怎麼培養她的。
接連碰了幾杯，聊得一時收不住話題。
晚餐過半，還是陸葭先扯了扯她的衣角，輕聲道：“少喝點，我們三個人酒量加起來可能都不如你。”
盛苓顯然也注意到了，偏頭看向文秋：“師姐，印象裡你當年不太能喝酒。”
說起來，她已經很多年沒見過文秋喝酒，也不知道如今酒量怎麼樣。這些年幾次單獨約見，基本都是探討工作相關，喝的都是茶水。
果然，也許是後勁逐漸漫上來的緣故，女人面色已經泛起軟薄的紅意。
盛苓離得近，看得也一清二楚。
見文秋提了句讓盛書柏好好對陸葭，緊接著又要碰杯，她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先了思緒一步。
輕輕按在女人手腕上，力道很輕。
盛苓看向盛書柏：“小柏，你也少喝一點。”
手腕覆上陌生溫度。文秋視線微垂，輕輕嗯了聲。
她確實不常喝酒，這些年酒量一直不高，但這點還不至於讓她醉了，只是容易喝得臉紅而已。
既然盛苓都開口勸她，便也沒堅持喝。
放下酒杯的動作帶著些遲緩，恰到好處闔了闔眸子，再睜眼時，晃開一抹淺淡的醉潤。
盛苓本就注意著她的動作，當即按了呼叫鈴，讓侍應生端來熱茶。
“謝謝。”文秋道過謝。
此後她一直小口抿著茶水，直到這頓飯收尾，也沒見她再動一旁的那杯酒。
只是也許酒意一時難以消散，離開包廂時，面上還帶著點淺醉。尤其是再加上懷裡捧著那束玫瑰，將模樣和氣色襯得更為嬌潤。
盛苓第一次見到她的這幅模樣，視線收回，“師姐，你住的酒店離這裡遠嗎？要不然待會上我的車，讓代駕順便送你回去。”
今晚她們都喝了幾杯紅酒，沒一個可以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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