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那場夢的印象，早已經停留在許多年前。
早上雖然一時回想起來，但真實觸碰到的戀人足夠讓她安心，也就不像文秋這樣昨晚剛夢見，顯得格外患得患失。
文秋考慮了一下。
她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就是有些難以啟齒。
還沒來得及斟酌著同意提議，就見女人倏然靠近自己，眉眼漾著溫柔的笑。
緊接著，唇瓣一熱。
呼吸交纏，是比昨晚還要纏綿的吮吻。
“我很快就出來，好嗎？”
盛苓壓下微亂的呼吸，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輕輕蹭了下：“師姐，乖一些，晚點再安慰你。”
“安慰”兩個字，被從女人口中輕飄飄念出來，顯得繾綣又纏綿。
文秋沒經歷過這種突然撩撥。
她思緒還有些發楞，只是下意識應了面前人的言語：“好。”
水聲輪番淋漓。
等換了睡衣從浴室裡出來，文秋看向主臥大床，怔了怔。
今晚只有一床被子。
而穿著吊帶睡裙的女人已經施施然靠在床頭，模樣被暖色燈盞襯得更加溫軟，眸子似笑非笑的看過來。
“小苓。”
她叫了聲盛苓的名字，似有所感。
走到床邊，故作鎮定掀開被子躺下，緊接著，柔軟的手臂就熟稔親近地環在文秋的腰上。
“師姐，你會覺得太快了嗎？”
盛苓用了點力道，於是她們變成面對面側躺。視線相交，落進彼此的瞳孔裡。
盛苓問得很認真。
環在女人腰上的手很安分地沒動，安靜等著文秋的回答。
等她們徹底親近過一次，師姐是不是就能相信現在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會再那樣患得患失。
文秋知道她在問什麼。
氣血倏然上湧，燙得她的耳根實在發熱，又捨不得挪開視線，口乾舌燥了好幾秒，才道：“不會。”
這樣的年紀，這種事情不過是有情人水到渠成的親近。
纖長靈巧的指節撫過鎖骨，又沿著睡衣紐扣，一顆接一顆解開，剝出成熟白皙的漂亮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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