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年有戀愛過。”
盛苓坦誠道：“除卻你們知道的那段初戀，還談了兩段，但都很快就分開了。”
文秋輕嗯了聲，目不斜視開車。
“上一段也是在好幾年前，將近……六七年，記不清時間了。我確實已經實實在在放下過第一段，但不知道為什麼，之後卻總是談不長，也很難去信任誰。”
她彎著眼，笑容肆意：“也就是說，我可能很難追。”
“我知道。”
文秋溫聲說：“只要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就好。”
當年她先是盛苓的師姐，後來又在盛老太太門下讀博，對盛苓和那位初戀的事情很清楚。
差點被竊取足以獲得金獎的作品，始作俑者又是最信任的戀人。背叛到這種程度，無論換做誰遇見，大概都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些年盛苓不曾真正開啟一段新感情，很難說是不是受了當初影響。
文秋一向是最有耐心的。
心甘情願守著一份不算吉利的籤文，只因為那句“還需靜候”，安靜等待了這麼多個春秋。
更何況現在是堂堂正正地追求盛苓，再久她都樂意。
盛苓看了她一眼，對答案並不驚訝，符合她印象裡文秋的性格。
只是，她還是好奇：“師姐，所以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很多年前。”
文秋解釋：“你和……那位，分手的那段時期。”
但凡是別的時間節點，過去這麼多年，盛苓也許只剩下模糊的朦朧印象。
偏偏提的是這一段，她記得很深。
當初分手，導師允她請假回家待了一段時間，調整情緒。
也正是這段日子裡，文秋總是會主動關心她的情況，生疏又溫和地陪著她紓解情緒。
一貫宅在工作室的性子，那半個月裡的課餘時間，楞是陪她逛完了整座Z城裡大大小小的漂亮景點。
打卡照片拍了不知道多少張，記憶體卡至今還放在書房，就在舊相機旁的收納盒裡。
當時盛苓沒多想，只當是老太太私下裡麻煩文秋來開解自己。又或者師姐心地善良，想答謝自己引薦過來讀博的情分。
卻不想，原因竟然是這樣。
那後來自己……
文秋彷彿看出了她的想法：“後來你說有了戀人，我就沒再打擾。”
當時躲那些源源不斷的桃花，而順口編出的謊話。甚至為了顯得真實，盛苓還拉著家裡人幫忙統一口徑，一起演了那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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