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問了。”
“所以見過？”
“見過。”
白予安沒有刻意賣關子。
“很多年前，在一家飯店。”
“那時候我在那裡做服務員。”
沈明姝微微一怔。
眼前這個從容優雅、舉手投足都挑不出半點錯處的白氏掌權人，和“服務員”三個字似乎很難聯絡在一起。
白予安卻說得十分平靜。
“那天出了點事，場面不太好看。”
“你替我說過一句話。”
沈明姝仍舊沒有想起來。
白予安看著她，緩緩複述：
“當時我有點狼狽，是你救了我。”
記憶像是被那句話輕輕撥開。
嘈雜的飯店。
翻倒的酒杯。
周圍人難看的臉色。
還有一個身上沾著酒漬、明顯十分狼狽，卻仍舊挺首腰背站在原地的年輕服務員。
他臉色發白。
手指緊緊攥著托盤。
即使被人指著責罵，也沒有低頭求饒。
沈明姝當時恰好經過，只停下來替他說了句實話。
眼前白予安英俊從容的面容，終於和記憶中那個狼狽卻始終站得筆首的年輕人慢慢重合。
沈明姝眼底多了幾分明顯的意外。
“原來是你。”
“想起來了？”
“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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