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虞梔拎著早餐進門時，沈明姝己經坐在餐桌前喝咖啡。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家居服，長髮隨意挽在腦後，面前放著平板，正在看昨晚沒來得及處理完的郵件。
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映得整個客廳乾淨又安靜。
看起來絲毫沒有被昨晚的事情影響。
虞梔換了鞋，將紙袋往餐桌上一放，拉開椅子坐到她對面。
“傅承硯真走了？”
“嗯。”
“昨晚就飛了？”
“應該。”
虞梔正往外拿三明治，聽見這兩個字，動作停了下來。
“什麼叫應該？”
沈明姝抬起眼。
“我不知道。”
“他沒告訴我具體航班，我也沒去送。”
“誰問你有沒有去送了？”
虞梔把裝著三明治的盒子推到她面前，終於憋不住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他昨天晚上到底什麼態度。”
“剛進門的時候明明還挺正常，坐你旁邊看著也像個人。出去一趟再回來，就跟誰欠了他幾個億一樣。”
“問他怎麼了，他又不說。”
“最後還突然改航班，說走就走。”
虞梔越說越氣。
“他以為他是誰啊？”
沈明姝端起咖啡。
“傅家掌權人。”
“傅家掌權人就能一天到晚那麼拽嗎？”
“不能。”
“那你還替他說？”
沈明姝喝了一口咖啡，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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