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終於沒忍住笑了。
“差不多。”
虞梔放下手裡的選單，抽了幾張紙巾過去。
宋今禾連忙說：“不用不用，我來就好。”
虞梔低頭看著桌面。
“這麼多，你一個人要擦到午飯變晚飯。”
宋今禾怔了一下。
虞梔已經很認真地開始擦了。
她擦得不算熟練，動作卻很認真。
擦了幾下，她忽然抬頭問：“打發器一般不是先低速嗎，怎麼一上來就高速啊？”
宋今禾動作停了一下。
林聽晚拿著紙巾回來，也看了她一眼。
宋今禾小聲說：“嗯，是清梨來幫忙打奶油，她第一次用，不太清楚。”
虞梔“哦”了一聲。
她很快笑起來。
“跟我以前一樣。”
宋今禾抬頭。
虞梔把紙巾團成一團，認真擦掉桌角的奶油。
“我第一次用榨汁機的時候，也沒蓋蓋子。”
她說到這裡，還有點不好意思。
“後來廚房像下了一場橙汁雨。”
宋今禾沒忍住笑出聲。
“真的假的？”
“真的。”
虞梔點頭。
“姝姝當時站在門口，看了我足足三秒，最後只說了一句。”
宋今禾好奇：“什麼？”
沈明姝站在旁邊，語氣平靜地替她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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