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她剛才說的那些酒店。服務生，也沒印象？”
“沒有。”
傅景珩抬眼看著她。
沈明姝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不記得有這個人。”
傅景珩安靜兩秒，才低低笑了一下。
“那還真是奇怪。”
他沒有繼續往下問，只把另一杯熱飲往她手邊推了推。
“虞梔剛才找你，問你是不是又沒吃晚飯。她在前面等著。”
沈明姝拿起熱飲，轉身往外走。
傅景珩沒有立刻跟上。
他站在原地，看著後門外已經空下來的巷子，神色一點點淡下來。
——
回到房間後，白清梨沒有立刻洗漱。
她坐在床邊，手機螢幕亮著，聊天框停在助理的名字上。
那一晚太久了。
久到她平時幾乎不會再去想。
可有些細節，她一直記得。
哥哥回到出租屋時，已經過了十二點。
那件白襯衣穿在他身上很乾淨，料子也好得過分，和他們那間舊出租屋格格不入。他整個人的狀態卻很不對，手裡攥著一個信封，連她連著問了兩遍“你怎麼了”，他都沒有立刻回答。
第二天一早，他帶她去學校繳費。
趕在最後期限前，把兩個人的學費都交上了。
後來那件白襯衣被他藏了很久。
他洗得很乾淨，疊好，放進櫃子最裡面。白清梨小時候翻出來過一次，哥哥看見後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別亂動。”
那天是十二月十七日。
她記得很清楚。
因為十二月十八日，是學校催繳通知上寫的最後一天。那張紅色繳費單後來被她夾進舊書裡，搬家時還翻出來過一次。
白清梨低頭，給助理發去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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