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裴叫他，安野從鏡子裡看過來，對上夏裴的眼神。
夏裴怔了怔，亂了心神。
“快好了嗎……”夏裴輕聲問道。
“快了。”安野的指尖在夏裴後背上流連，“快好了。”
“好……”
“裴哥。”安野忽然喚了一聲。
“嗯？怎麼啦？”夏裴問道。
“我比較笨。”安野說道，“如果我，惹你不高興了，一定要跟我說。”
夏裴楞了楞，轉身面向安野。
“說什麼呢？”夏裴輕聲說道，“我沒有生氣，安野，我不會生你的氣。我剛才只是……”
“我是說，以後。”
“以後？以後啊……”
“嗯，你生氣了，就罵我，我會改的。”
“我不會罵你。”
“那你打我。”
“我也不會打你。”
“裴哥……”
“我會咬你。”
“好。”
“我會咬死你。”
“好。”
……
水流順著髮梢蜿蜒而下，夏裴仰著頭，任由水柱拍打在臉上。他在蒸騰的霧氣中站了許久，才漸漸回神。
洗完澡，夏裴圍著浴巾就出來了。
安野正坐在床沿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洗完啦。”夏裴說道，“你去洗吧。”
“嗯。”安野回過神，“好。”
安野起身，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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