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樣本人生】
還是得說，時間太早了，那時候姜回予完全沒活明白，現在要是這種情節送到姜回予面前，“你看，母子一脈相承，多有戲班子潛質。”
婚前康妮婆婆慈眉善目，拉著康妮的手講自己家條件不好，但是有什麼要求讓康妮大膽提，她盡力滿足，不過鄉里鄉下的，都是搭棚子辦儀式，去市裡上大酒店辦也行，關鍵交通不方便，親戚裡不少年紀大的，萬一路上有點個什麼，我們這邊走個過場，你們家那邊大辦，什麼規模都行，我沒意見，不會講什麼風頭太壓的話。
康妮媽媽是一針見血的，你婆婆她單純是想省錢。
康妮聽不進去，“沒事，反正池良好不就行了，還是我倆在一起過日子。”
康妮媽媽——他只能對你好，別的東西他有嗎？到結婚的節骨眼，房款才能拿出來20萬，總房價可是180萬，打燈籠都難尋到你這種冤大頭！
康妮媽媽當初和現在的姜回予差不多，本質是清楚的，但是不好去戳康妮。
虛空話語，半夜哭泣——簡單的行為，毫無用處，不解決實際的問題，錢是康家花的，不舒適卻還是康妮一個人的。
現在姜回予更不會戳破康妮還有的粉紅色泡泡，一方面姜回予覺得康妮心裡是清楚知道實際困境到底是什麼的——家世和成長環境完全的不匹配，再一個，人活太清楚，沒勁。
康妮問姜回予：“你前男友還找你嗎？”
姜回予點點頭，顧逸時不時依舊會聯絡她。
康妮：“他都說什麼？”
“閒聊，天冷天熱，颱風暴雨的。”沒什麼有營養的內容。
“這麼無聊？”
本來就無聊，姜回予說：“流程沒走對，一開始正常走流程的話，壓根過不了這麼多年。”
康妮：“那你還喜歡他嗎？”
姜回予說：“我可能開始根本不夠喜歡他。”
康妮“嘖”了一聲。
姜回予說：“太殘酷了是吧？所以分手我沒說是不愛了，只說我和他不合適，不應該再這麼浪費彼此的時間。”
“顧逸到那會兒還是不肯結婚生孩子？”
“願意的。”顧逸表示都行，隨姜回予，講你要結婚就結，想生就生，姜回予對康妮說，“你見過那種嗎？丈夫指責妻子，‘孩子是你非要生的’。”
康妮搖搖頭。
同顧逸結婚生小孩，在生活上會把姜回予活活累死，姜回予不細說此處，她說：“女的戀愛腦沒有好下場，我們一大家子裡有個旁親，他們家三個兒子，老二是那種花花公子，到婚戀的年齡，有個女的死乞白賴的，到家門口求著，一定要嫁給他，他們結婚我去做的伴娘，婚宴上他完全不顧場合，一點小事情當眾衝老婆甩臉子，她呢丟面子也不舒服，但是還去哄他，我那會兒青春期，對這種事情特別替代性尷尬，難受得要命，他們第二年離婚了。”
“一年完全祛魅了？”康妮感嘆，“時間好短。”
“那時候還很封建，按現在的男女朋友，大家要是同居過一段時間的話，也能清楚祛魅，不需要走到結婚那麼勞師動眾的地步。”姜回予說，“那個哥哥後面很快再婚，還找我去做伴娘，我媽嫌二婚晦氣，沒讓我去。”
“現在呢，還是二婚的老婆？”
姜回予笑了笑，“那這得扯有多戲劇化了，這哥，原來幹什麼的我完全不記得，零幾年快過完那會兒，他去開出租了，然後某一天，說是送客人上酒店，賴人女客人長太漂亮，強姦罪進去了。”
康妮有點傻了，“啊······太急轉直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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