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雲山說：“別極端好吧。”
“搞成這樣就是很容易破罐子破摔啊，人家問我，之前的感情呢，我說談了6年多，人家要問為什麼，那話多了，一旦正式交往，必須得交底，到底誰搞出來的模式，30歲認識，從30歲開始往後不行嗎？非得前溯一下。”
駱雲山想了一下，“人是會以這個，知悉程度來判斷親密關係到什麼階段的。”
“那每個人還有隱私呢。”姜回予說，“算了，距離產生美，下一個五年計劃，別想結婚了，我得想去哪裡弄個房子，便宜的、宜居的，把我戶口從家裡分出來，這樣才能踏實睡覺，但你別說，結婚是最簡單的。”沒等駱雲山表態，姜回予自己說，“那還是考慮房子吧，離婚戶口也得動，攆著你動，女人吶，真是慘，沒房子沒土地。”
***
下午，天氣晴好。
陳斯璐把許嘉睿從車上提溜給陳眠，“在你這玩倆小時，我跟你姐夫等下要去看電影，完事來接他去吃晚飯，過來時要給你帶飯嗎？”
陳眠說：“不用，我有別的事。”
店裡停了輛大紅色的小車，陳斯璐八卦他，“有女的？”
“你管人男的女的，換機油的車。”
不是陳斯璐要知道的答案，她還說：“肯定是女的。”
許嘉睿睡完午覺沒太久，蔫蔫的沒怎麼醒神，伸手要陳眠抱，陳眠把他抱懷裡，“是女的，怎麼？”
陳斯璐一副瞭然樣子，“是嘛，別死磕在相親上，你自己談肯定更好。”
陳眠給她關上車門，“沒她的事，就一老主顧，僅此而已。”
末了囑咐她，陳眠說：“你別遲到！別耽誤我事，晚了不趕趟了。”
陳眠計劃非常好，早點約，同意晚飯最好，拒絕晚飯那順勢約飯後，喝一杯或者去哪裡玩一下，都行，看姜回予，如果她不肯給態度，陳眠上門去還駱雲山飯盒，再探他的口風，以此摸清姜回予回家了還是去哪裡忙什麼了，她肯定有朋友要見，自己可以配合她的空閒時間，陳眠有耐心，能等。
發了訊息先是沒人回，差不多到陳斯璐該來接許嘉睿的時間，陳眠決定打電話問姜回予，許嘉睿在工具箱邊玩小扳手，企圖把工具箱給拆了，沒有尖銳的角，陳眠沒怎麼幹預他的注意力。
姜回予接了電話，“喂？”
有些機械聲似乎？陳眠感覺不妙，條件反射，“你在哪裡？”
火車快到鳴州，姜回予站在車廂接縫處，K字頭臥鋪，這樣的火車，車廂銜接的地方總有人抽菸，殘留的煙味覆雜，姜回予耐不住咳嗽一聲，“我走了。”
訊號因行駛受影響，姜回予以為斷了，“陳眠？”
“姜回予······”
他字正腔圓，姜回予應他，“我在。”
“你在什麼在，你在哪裡？在地球上嗎？”
姜回予說：“有點事情······”
“工作？還是什麼？什麼周扒皮公司！”
她沉默不語，陳眠說：“還是你男朋友催你？”
沒有男朋友，但姜回予沒同他解釋，話太長，不過她有打算，“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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