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市裡，紅燈停，綠燈行，規則下運轉的一切，姜回予說：“販毒的不是有過一句，什麼槍斃一人，幸福全家。”
朗銘探頭出去，“大爺，你紅燈！”
騎著三輪車慢悠悠的大爺，氣定神閒地橫穿馬路，他還能悠哉抬了抬手，十分不在意逼停一溜車道，後頭有心急的，狂按喇叭。
姜回予看著這種情況，“這種自私鬼，把他養老金停了，看看孩子孫子在什麼單位，開了。”
朗銘笑，接著嘆氣，“幸好新中國建立了，你但凡要是一方諸侯，苛政酷刑是免不了了。”
姜回予舉著手，劃一刀的動作，“殺到水清。”
朗銘說：“還早，你還有機會，檢察院、法院你看看呢，考個職位乾乾，有的不看全日制文憑，你得在法律範圍內憤世嫉俗。”
他表情很認真，姜回予說：“算是你覺得的好工作？”
停進酒店門口的停車場，看他的意思，要再聊一會兒。
“不好嗎？哪怕加班，也離家近，一會兒就到家了。”
姜回予說：“我沒那麼喜歡回家。”
朗銘說：“那住宿舍。”
“你倒是挺看得起我，還檢察院法院的。”
“進個文職，以你的聰明才智，我覺得不困難。”
姜回予問：“錄取透明嗎？”
朗銘略微遲疑，“可以幫你問，如果被刷掉，家裡有親戚在，可以去問是不是正常的篩選，現在很透明的。”
姜回予嘆了聲氣，抬手按在朗銘的肩上，她捏了捏他的臂膀，表達，“我已經認命了。”
“不是，你老在外頭飄著，太耽誤了。”
“我又不是什麼人才，有什麼好耽誤不耽誤的。”
朗銘說：“不說兩把抓，你總得有一樣得傑出一下吧。”
“比如？重心放在婚姻上嗎？”
馬路上熙熙攘攘，酒店的LED燈牌滾動著，獨處在車裡，日光照得暖洋洋，姜回予沒留空隙給朗銘解答，“我差不多下午晚上該走了，就這樣吧。”
朗銘抬手抓住她。
順著他的手，姜回予視線再度回到他臉上，手掌上的硬繭姜回予能清楚感受到，朗銘躲避掉她的目光，“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姜回予笑，她要直接搞砸，“跟我上去嗎？”
朗銘有些傻眼，過好一會兒問：“什麼意思？”
“得到後會發現也沒什麼意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朗銘鬆開她，“我知道你沒說實話，你會對我撒謊，我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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