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陳眠說，“晚安。”
姜回予輕聲說：“晚安。”
臺階坐久了凍屁股，姜回予站起來，拍了拍褲子，眼睛被路上的人吸引到，一行幾個人，弔詭，顧逸在其中，樣子還是那樣子，熟悉的，衣服是舊衣服，全是姜回予買的。
離著幾步遠，顧逸抬手打招呼了，“還沒打烊？”
姜回予說：“這麼晚了，你怎麼在外面？以前不是打死不肯穿大衣配西褲······”
去工地不方便，萬年通用理由。姜回予低頭一看，他腳上是雙深色運動鞋，也沒多搭配，她笑了一下。
“吃飯，剛散。”顧逸跟同行的告別，“你們先走。”
姜回予說：“也太晚了。”
顧逸說：“我特意選的位置。”
“為誰特意，有一起的漂亮姑娘住附近？”
顧逸指了指招牌，“業內挺出名的。”
姜回予：“你們都知道這兒的老闆是難搞的客戶？”
顧逸說：“有同事來打卡，他拍了影片發公司群裡，我看到了你。”
之前是有個人舉著手機亂拍，當時還沒上客，姜回予就沒制止，只是拿托盤擋了擋自己，“四處亂拍亂髮，沒素質，你知道以前有家暴題材的劇，女人逃跑後隱姓埋名，結果來個死記者，覺得她有故事可挖，鬧著非得采訪她，偷怕了她照片登報，導致她被她丈夫再次找到嗎？”
顧逸覺得姜回予在胡說八道，在以前的關係裡他會說，跟你有什麼關係？
現在，顧逸說：“我想著來碰碰運氣，看看你在不在，你是把工作換了嗎？”
姜回予要譏諷他，“是啊，就是喜歡幹伺候人的活。”
以前吵架，他說過服務員是伺候人的活。
顧逸低了一下頭，抬起後略帶歉意，“一天走那麼多路，身體會受不了，膝蓋磨損。”
“還是為我好呢？”直說你一個設計師，女朋友做服務員太丟人不就完了。
顧逸說：“我之前跟家裡說過我們分手了。”
“那你爸媽居然沒找我？覺得終於擺脫我了？”窮鄉僻壤的北方女人。
顧逸說：“我提前把你號碼、通話記錄全刪了，他們找不到，記不住。”
姜回予笑，“學聰明了嘛。”
出來太久，姜回予已經凍透了，她很需要回到溫暖的室內，“找我有什麼具體的事情？”
顧逸直指主題，最後吵架頻繁的點，上次見面沒解釋到，“我沒在外面亂搞過。”
“我的婦科問題已經好了。”免疫力好了，應該這麼說，姜回予說：“沒事，我只是沒事找事，但我心情確實不好，那樣也會影響到免疫力。”
很容易冷場，既然說這個，姜回予說：“我們開始應該只保持單純的肉體關係，本身也不怎麼聊天，精神毫無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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