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朋友在。”
姜回予問：“男的女的？出現勁敵了你。”
“女的，失戀的，哇哇哭。”
姜回予和康妮一起，“好吧。”
許期又來了靈感，“破碎的心這種名字，別人都凍杯子做造型，我呢，葡萄汁凍一下，凍成塊？來點高度數烈酒，白色酒液最顯眼是不是？冰塊搗碎，塊大一點，在酒液中東一塊西一塊的，貼不貼？碎掉的紅色的心臟。”
沒人想喝，姜回予率先離開高腳凳，不當小白鼠，“我牙不行，再給我硌著。”康妮跟上，“你送隔壁去。”
兩人重新坐回沙發裡。
池良打了幾次電話，康妮都給掛掉了，她問姜回予，“難過嗎？萬一顧逸很快開始了。”
姜回予說：“我早就開始了，只是身邊沒有能選的，我東看西看。”
“顧逸真沒有大錯？”
姜回予說：“我不關心，後面發展到我完全不在意的程度，以前我還翻他手機，後來家裡電腦開著，手機隨便扔著，我路過都懶得看一眼，他心裡想什麼，我完全不感興趣。”
要過也能過，就行屍走肉，姜回予說：“現在回看，我完全硬愛。”
池良電話又來了，康妮接了說：“我不回家，別打了，回去再說我是擾民的點兒。”
“你管我在哪裡，想在哪裡在哪裡，找個野男人，睡他床上。”
姜回予笑，湊過去說：“跟我在一起，沒有野男人。”
康妮捂住聽筒瞪她，姜回予說：“這種話，少說，可以當面說，可現在你在外面，不行。”
到姜回予叫車回去，安安還沒回來，許期自己擦桌子，康妮爸爸等下來接她，姜回予先揮手走了。
這樣的商業彙集地，標準燈紅酒綠，姜回予想這些還沒回家的人，愛玩？沒家？應酬？
她來打發時間，賣許期人情，說實在的，她確實喜歡乾點，點單收臺打掃衛生的活，客人百樣，或長或短的時間交集，講一些簡單的話，迎來送往，單一的、短暫的緣分，像深夜放煙花一樣。
***
姜回予辭職信改了幾次，朱盈琳倒是先說了，她得回家籌備婚禮，姜回予說年終獎還沒發。
朱盈琳說：“我婆婆說補給我，給我一起放彩禮裡。”
她突出的，圓滾的肚子，年後正月二十二辦，姜回予第一反應，過於倉促，朱盈琳說：“我婆婆都弄差不多了，不用我操心，婚紗照棚拍，在她朋友那裡。宴席在鄉下老家，搭棚就好了，有院子，地方大的，我物件家，他有個叔叔就是幹這個的，專業酒席大廚，什麼都有。”
姜回予只能點頭，她還能說什麼。
朱盈琳說：“那天是週六，組長你來不？”
去她物件的那個老家，公里數嚇人，怕是得買張機票，姜回予沒法答應，程敏明說，“那麼遠，我可去不了。”
組裡剩下倆男人，大機率不會去。
姜回予對上朱盈琳看起來很幸福的面孔，她說：“給我發請帖，等你電子請帖做好，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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