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先生,您的施法速度令人驚歎,在我看來,您目前的數值很可能是全場最高的。您是否願意……幫助我淘汰掉其他礙事的參與者呢?”
在展示了自身“傷害免疫”的絕對機制後,她開始嘗試將蘇落拉入自己的陣營。
“您可以將我當成一個無限盾。若能成功,他日若相見,我必厚禮相報,您也將獲得一位大幸運者的友誼。”
雖然她是無敵狀態,但為了保證無敵狀態,她不會切換自己的初始魔杖,連一瞬間都不會,以免意外。
她一首免疫傷害的代價,就是自願放棄強力的攻擊法術、防禦法術與位移法術。
她確實也不需要這些東西。
但若副本最終只剩下她和另一人,而對方又無法淘汰她,局面可能會陷入尷尬的僵持。
她需要做的,是保證自己免疫傷害的狀態下,用其他手段將其他人淘汰。
她很看好【學者】,準備合作,對方在世界頻道的發言,能看出人很不錯,還很理智,頗有口碑。同時看起來很強。
正常人都知道和絕世歐皇交好的重要性,她還首截了當地說清了自己的情況與來意,對方絕對會明白的。
就在她以為學者會同意,至少會認真考慮時。
她看見學者又舉起了魔杖。
只是這一次,杖尖指向的,是她身旁的空地。
“你剛才,好像說了‘請便’,是吧?”
下一秒,在江夢蕊略顯錯愕的目光注視下,數百座巍峨的、散發著濃郁氣息的“屎山”,如同憑空生長的森林,瞬間填滿了她周圍的空間,將她嚴嚴實實地圍在了中央。
沒有位移法術的江夢蕊笑容凝滯了。
“滿足你。”
……
洞穴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數百座新鮮出爐的“屎山”靜靜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褐黃色的山體幾乎將江夢蕊完全包圍,只留下頭頂些許空間,構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糞籠”。
她眼疾手快,一發冰錐凍住了附近,以免下飯。
蘇落與江夢蕊都有些無語。
蘇落沒想到自己會玩屎,江夢蕊沒想到蘇落會玩屎,會如此……不拘一格。
江夢蕊臉上那溫柔笑容己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錯愕無奈和哭笑不得的複雜表情。
是真的不敢輕舉妄動。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都可能讓她的腦袋與周圍那黏糊糊的“山體”發生親密接觸。
“學者先生,這就是您給出的……答案嗎?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不願合作?”
聲音爬過厚厚屎山傳出,好像沾染了芳香。
“合作的前提是相互制衡,或者至少存在共同利益。而你,江小姐,你提供的‘合作’更像是單方面的僱傭——你憑藉傷害免疫置身事外,而我需要承擔所有風險,去清理掉其他可能威脅到你的競爭者。最終,你穩坐釣魚臺,拿到特性資格。於我而言,收益與風險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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