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目日的活躍性,目日接下來幾年,幾乎不會待在溯光文明發展地,而是一首待在外面晃悠,保證溯光文明發展地的空虛。”
“最後,溯光整個文明的決策,就是一讓再讓,然後在續戰即將結束的時候,動用全力滅殺緘默文明。”
莎拉聽完小小落的講述,沉默片刻:
“你們的意思是,不斷加強緘默文明,以此來提高【緘】的信心,然後在最後一刻給予他壓力,以至於他另想奇招破局?”
小小落點點頭:
“奇招也是固定的。溯光最後對於緘默文明的態度,是絕對的不死不休,溯光發展到這個程度,緘默文明沒有抵抗存活的可能。緘默文明只能透過先擊潰溯光來改變結局。”
可正面戰場上,緘默文明沒有資格和溯光抗衡,只能出其他的招。
正面戰場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只留了一條——去偷家。去偷襲啟源星,去破壞溯光的本土,去製造一個讓溯光不得不分心的局面。
“不怕玩脫?文明本體空虛,到時候溯光可能會死很多很多人。”莎拉最後問了一句。
“無需在意,【緘】在場上的每一步棋子我們都是清楚的,而且就算玩脫了,或者他不出現,你的報酬也不會少,也不需要你的關心。”小小落完全明白蘇落的計劃,說話淡淡的。
“哼,我只關心我的基礎屬性提升,這是之前談好的!”
三道分身就這麼站在黑洞旁邊,看著啟源星,等待著變局的出現。
因為不清楚【緘】對於未來觀測的頻率,以及他的具體操作,大家只能在這裡等待。
可能一首等到續戰結束也無事發生,也可能下一瞬間就有結果。
虛空寂靜,星光冷冽,遠處的啟源星緩緩旋轉,注視著這片正在醞釀風暴的虛空,等待著——
好戲開場。
……
“第二十二次觀測……”
【緘】的眼中帶著血絲,結束了觀測,將手放在嘴裡,咬得咔嚓咔嚓的,鮮血淋漓。
這是他壓力大時候的下意識動作,手指上的傷口在快速癒合和重新撕裂之間反覆,痛感紮在他混亂的意識中,讓他保持清醒。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蟲族戰場和機械文明的分割運營到了極限,甚至開始反攻溯光文明瞭,溯光文明最後也會硬扛著圍攻來滅殺緘默文明?”
他放下血淋淋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換了一隻手,大腦在高速運轉。
“明顯是個人恩怨吧,學者寧願溯光文明不以全盛狀態結算,也要將緘默文明滅絕,肯定是他下了死命令。”
只有這個解釋。溯光是一個理性的文明,它的決策層不會因為個人情感而放棄利益。如果是為了“人類至上”清理非人種族,絕對不會僅僅只向緘默文明開戰。
“我必須對溯光下手!”
整整啃了半個小時的手,【緘】越想越不對勁。他感覺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那種感覺很微妙,有一種大腦褶皺光滑的感覺,是一種“本該有東西但什麼都沒有”的詭異平滑感,就像是突然忘記自己該幹嘛的懵逼。
“嘶……什麼東西,不對勁……難道是機械文明的求生者還有什麼手段?”
。失消距焦,開散孔瞳,人駭為頗來起看,大瞪地神無緩緩睛眼的他。來下了停然突】緘【,刻片慮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