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系統和偉大存在的關係。”
一個優先順序極高的問題！
【星空】終於回答蘇落心中比較重要的問題了。
【星空】停下了舔毛的動作，看著蘇落，裡面閃爍的星輝似乎在緩慢旋轉，像星系在瞳孔深處誕生又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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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有求生系統，後有偉大存在。”【星空】只說了很簡單的一句話。
“意思是，偉大存在曾經也是求生者？”蘇落眼光一閃。
【星空】搖搖頭。
“沒有任何一名求生者成為偉大存在。”
蘇落停下來消化了一下，感覺這句話是真的耐人尋味。
沒有任何一名求生者成為偉大存在，並不意味著求生者不能成為偉大存在。
先有求生系統，再有偉大存在。這意味這偉大存在的成就，與求生系統的關聯緊密。
但求生者又成為不了偉大存在，說明偉大存在與求生系統的關係不是求生者，而是其他關係。
“偉大存在們是求生系統的股東？”
蘇落試探著問，股東不參與日常經營，但擁有所有權和收益權。
【星空】搖搖腦袋，自顧自地再次開始舔毛。
看祂的架勢，蘇落還能繼續諮詢。
“諸天萬界有多少偉大存在？偉大存在在諸天萬界中的地位又如何？”
“很多。實力不詳，享有唯一性。”
唯一性——什麼唯一性？平行世界唯一性？時間線唯一性？存在不死唯一性？實力境界唯一性？
這個詞太寬泛，也太沉重。唯一，意味著不可複製，不可替代，不可超越。
蘇落還想問問求生遊戲在諸天萬界的地位。
奈何【星空】回答完之後，按了按爪子，示意諮詢結束，蘇落感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西面八方湧來，將他的問題堵在喉嚨裡。
“感謝您的解惑。”
蘇落不再貪心，向眼前的貓道了一聲謝。
算是豪貓，看上去就是老資歷，就是喜歡謎語人。
但獲知過多，也許走在路上就被莫名弄死了，蘇落也知道一個度，這些資訊夠消化很久了。
【星空】將毛理順，伸了個懶腰，跳下石桌，將純白空間的邊緣撞碎，徑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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