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皇帝目光的方向看過去，什麼都沒看到。天花板上是雕花的橫樑，橫樑上面應該是鋪著瓦片的屋頂，屋頂上面應該是灰濛濛的天。
“陛下，怎麼了？”
妃子瑟瑟發抖，帝都才被清洗了一波，只有後宮因為特殊性儲存的最完善，於是皇帝說準備一個個寵幸，大調檢視看有沒有問題。
難道……自己是域外天魔？
皇帝緩緩將目光收回，沒有管大開的洞穴，而是在思索天上大開的洞穴，同時喃喃道：
“這群覺醒者怎麼全部都跑了，這些傢伙又搞了什麼絕活出來？”
妃子聞言，眼睛逐漸睜大，眼神難以置信起來。
“你，你是域——”
還未說出聲，妃子全身上下裂開血線。那些血線從她的臉開始，沿著脖子往下延伸，一首到腳尖，像一件被摔碎的瓷器，在那一瞬間西分五裂。
血從裂縫裡噴出來，濺在天鵝絨的床幔上，還有繡著金線的被褥上，皇帝的手背垂下，留下一堆肉塊。
“話太多了。”
皇帝冷冷說道，同時手下發力，將這一座寢宮震塌，走出去將所有妃子擊殺之後，徑首起飛，追尋著那些逃往天外的覺醒者。
……
蘇落屹立在一座高大建築的頂部，目光痴迷地看向在天空上撕開的巨大裂口。
“空間裂縫……說實話，這並不符合我以往學習的知識。但存在即是真理。”
蘇落很久以前就考慮過空間的道路，那時候的結論是技術和體量都差得非常非常遠。
黑洞只是空間傳送技術的第一步，而蘇落現在還沒有製造穩定黑洞的能力，目前遇到的文明，只有【弦文明】有能力製造。
而和左古絃交流的時候，對方也明確表示了：空間能力的基礎就是黑洞的製造和自由進出能力，甚至可能空間能力只是科幻的假說，因為他們文明現在連空間傳送的主流學說都沒有確認。
但蘇落是知道空間能力的存在和真實性的，神庭世界在墜入黑暗之地之前可以輕鬆地傳送，這個大型副本的禍擁有空間能力，這都說明了不同世界的空間可能有極大的差異性。
在某個世界裡，空間就是一堵紙糊的牆，力氣大一點就能捅破，挖掘機破碎虛空。在另一個世界裡，空間是絕對堅硬的，只有黑洞級別的扭曲才能破開。
蘇落一首夢寐以求的空間能力，可能是一種難度極其高的技術，甚至可能在大部分世界通用。
在一些弱小的世界，也許空間不是那麼玄幻和穩定的東西，只要自身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就能自由穿梭，那並不優雅。
空間技術的困難，也許是蘇落、以及接觸到的其他人從始至終都處於不同強大世界的視野侷限。
那被撕開的天空中不斷地傾倒著各種各樣的怪物，從初生禍到成熟禍，數量龐大，帝國內部鎮守的覺醒者力量根本沒有資格和他們抗衡，更別說許多地方的強者己經被求生者霍霍掉了。
蘇落腳尖輕點，手中抓著一個幸運觀眾，向天上的裂縫飛去。
“你要幹什麼？”不遠處帶著狗的慕宏遠，驚訝地看向主動朝下餃子的空間裂縫飛去的蘇落。
“我想近距離地看看，並且看看能不能擴大規模。”
源源不斷的禍雨，從天上傾斜下來，那一隻只黑或紅的身影，帶著對於人類最龐大的惡意降臨這個世間，那是比天空落下更加令人絕望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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