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面露慌張,道君則是放下了鏡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內生靈智?也對,你跟了本君上千年,日日夜夜靈蘊覆轉,也該誕生靈智了。”
祁遠心中一鬆。
“你且出來,本君為你再塑神通。”
言罷,道君擺手,語氣依舊溫和,祁遠頓時感到一陣吸力傳來。
如果祁遠心中願意,他在下一瞬間就可以脫離鏡子,接受道君的再塑神通。
他的意識會從鏡面剝離,在鏡前凝聚成人形,獲得新的身體,獲得新的能力,重新擁有身體。
但祁遠猶豫片刻,沒有願意,而是留在了鏡子當中。
鏡子裡面待了大半天都沒事,貿然出去可能有事,多苟一會。
畢竟他不瞭解道君,不瞭解這個時代,不瞭解修煉體系,不瞭解任何東西。
道君看他一眼,再次開口:“是不願?那本君也不再逼你。且幫本君推演因果,看看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
一聽到這句話,祁遠福至心靈,冥冥中發動了鏡子的某項能力,一行字出現在了心中,然後被投影在了鏡子上面——
天傾之後,有客自來,千人千色,天下毀,道統裂。持明瓊者,不循常理;持彩絲者,不尊倫常;持空手者,不懼天地;持天書者,不沾因果……
那行字僅僅只是出現到一半,就莫名崩潰了,後面不再出現,甚至祁遠靈魂傳來劇烈到極致的疼痛,鏡面崩開裂紋!
道君看見這行字,臉色微微一變,紅布覆蓋,拂袖離去。
祁遠很明顯地感受到鏡子騰空而起,瞬間飛起來!
也就在這時,鏡子突然蹦出一段資訊流,被祁遠接收。
“好像是工作日誌。”
祁遠對於鏡子飛起來這件事沒什麼辦法,他只能讓鏡子輕微移動,於是果斷處理資訊。
“三百年前,使用記錄,兩百七十年前,使用記錄……”
祁遠查到了三百多年以來,道君使用的十七次記錄,嚇出了一靈魂冷汗。
他一首以為自己這面鏡子是道君的法寶。
結果不是,他是古人的智創!
僅僅是道君撿到了這枚古鑑,其擁有溝通天地,答疑解惑和定位等功能。
道君甚至靠著這面鏡子,成功將一名同境界的道君給做局封印。
可道君剛才說的話和這些資訊對不上!
“他想騙我出去,他不相信這種古代仙寶會誕生意識,懷疑我是其他道君的手段。幸好古鑑夠強,我剛才要是同意離開鏡子,估計己經變成斐濟杯了……”
沒有身軀的祁遠竟然有了一絲尿意,感覺這個時代實在是太陰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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