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我尚塵間稚子,為貨羈留雲夢澤。你親御法舟,凌虛而立,煙霞纏袂,雲氣縈身,翩躚恍若謫仙臨世。一瞥銘心,遂成此生心頭白月,永世難忘。”
雲夢國主回憶了一下,當時她以偏遠仙門天驕身份剛晉升紫府,意氣風發,受封雲夢國主。
正嘗試著蝶衣道君的陰陽道法,帶著一船被篩選落下的爐鼎回去探究大道呢。
陰陽大道這種東西,碰過一次就戒不掉了,容易得易欲症。
金採真人搖搖頭,陷入了回憶,臉上帶著神經質的微笑。
真懷念那時少年的自己啊,現在的他己經是三個爸爸的女兒了。
“奈何我靈根庸鈍,悟資疏淺,唯貌姿尚可,遂投道君道場,淹留一百五十載。歷百千倍常人之苦,焚膏繼晷,殫力苦修,窮闢紫府,終於得至你之前。”
“你早說啊,早說我給你一次不就行了。”雲夢國主頭疼開口,有些不耐煩。
一百五十年,就為了上一次她。
那還說啥了,給你一次不就行了。
她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道君的陰陽道法她都修煉了,還在乎多一個少一個?
“我太自卑了,自卑到我認為我配不上你,以至於白月光成為了心魔,所以我決定向道君請法令艹翻你,讓你變成卑自。”
金採真人衣服都脫光了,防空警報響起。
苦修近兩百年,只為了將白月光拉下泥濘。
狂野,震撼中洲。
“那也不必將我請為才人,貴人才有修為進步的可能,你要斷我道途?”
雲夢國主不在意小飛棍,見過太多了,只是為法令內容不解。
“相信我,這是為了你好,階位愈高,本心愈失。身處塵底,作旁人役使,反為幸事,只爽就行了。”
金採真人現在絲毫沒有紫府真人該有的氣質,停了一下,最後說道:
“……我的母親,己經成了家父生給我的女兒。”
“太太太正!”
……
“這個鬼時代真沒救了,怎麼紫府真人都這麼顛。”
遁去追逐衡盡君的蘇落,感受著身後“見面三秒開始教培”的兩人,有些無語。
原本剛剛開始遇到慫慫的伊利真人,和詐死復生的青雲真人,兩人都挺好說話的,連架都沒有打,蘇落還以為這個時代的這些高層很正常呢。
結果這金採真人一齣手,將蘇落對於這個時代紫府的好感度全部清空了,杏壓抑了屬於是。
一路來到紫雷區,這些雷電從虛空中首接長出來,蘇落稍微感知一下能級,用手牽引了一絲雷電,然後就被電成了焦炭,頭髮首接沒了。
是蒼嶽牌法衣的千倍反傷,紫霄雷不是被外人故意攻擊的,而是蘇落主動往裡面鑽,相當於蘇落使用紫霄雷攻擊蒼嶽,反傷物件自然是蘇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