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離把手放下來,臉色變得正經了一些。
“莫名其妙的就抓住死穴將一名道君的道途重創了。玄漠說命數被操控了,可能是童話那傢伙發力了。”
他猜測了一句,又自言自語,“話說這無情道的玄漠道君外表怎麼捏得如此好看?這不是純勾引人家蝶衣道君嗎,艾草也是活該。”
他頓了頓:“嘶……對了,外表不好看的話,誰知道他是修無情道還是找不到物件呢?”
宋失格無語了。
下方,布魯圖斯的真身從一座山丘的廢墟中爬出,眼睛重新纏繞上了黑布,瞳孔中倒映著一團沒有形狀之物。
某種意義上,布魯圖斯的能力也比較偏向於神秘側。
還沒等布魯圖斯從戰鬥的影響中緩過來,他那空無一物的眼眶中,竟然好像湧現著什麼,不可知之物在湧動。
“什麼東西?魔蟲?何時來的?”
布魯圖斯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一腳踢開了腳下的蟲子,同時手指附上自己眼睛上的黑布。
入手一片冰涼,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眼睛上面蠕動,像是年幼性發育時期的冬夜驚醒,褲襠中的滑膩冰涼感觸。
布魯圖斯大驚。
身為一名瞎子,在求生世界求活,其他的感官自然是磨練得極其誇張,可卻絲毫沒有感覺到這在眼睛上面蠕動的未知物體!
這個東西彷彿不觸發他的感官,不發出聲音,不散發氣味,不產生振動,不反射光線。
就在那裡,在你的眼睛上,但你感覺不到它。
觸覺感知到了未明之物,隨後是嗅覺。空氣中多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腐爛的海水一般的味道。
嗅覺之後,是聽覺。一種海浪輕輕拍打礁石的聲音,靜靜的,如同死亡般的神聖感覺在布魯圖斯心中升起。
像一個離家的遊子,在海上漂泊了幾十年,終於聽見了故鄉的喧囂聲。
世事變化,彷彿周圍修仙時代的大型副本莫名地褪去,腳下不再是焦黑的土地,是潮溼的沙灘。眼前不再是燃燒的山峰,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灰白色的天空,灰白色的海面,灰白色的沙灘。一個屹立在岸邊的漁夫小屋,屋頂的茅草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一盞橘黃色的小燈在屋內的窗臺上頑強地發著光,一道黑影站在門口,看不清臉,緩緩抬起手,向布魯圖斯招手。
家的氣息,海的味道,布魯圖斯回憶起了家鄉——那彷彿是黑暗的海底,帶著腥氣與死寂。
布魯圖斯不由地邁開了腿。
向著葉子真的方向。
葉子真正在修整著自身狀態,卻感知到布魯圖斯首挺挺地走來,連雙眼纏繞的黑布都脫離了。
“怎麼了?”葉子真問道,己經察覺了不對勁。
布魯圖斯沒有說話,一道蒼白的人影突兀地從葉子真的身體中鑽出,撕開葉子真的胸腔,肋骨向兩邊翻開,像一扇被推開的紅木門,上面貼著著骯髒的海報。
鮮紅的內臟器官在裡面跳動,那人影己經從這些器官的縫隙中擠了出來,張開了它的手臂。
。片碎民人了為真子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