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過了還不高興？”
“高興。”
“那你鼓著個臉？”
許綿綿轉過頭，不知為何，心中湧起一陣衝動。
惡聲惡氣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跟黃參謀說過你不想娶我？”
陸時安愣住：“什麼？”
“你跟他喝酒的時候說，你是被下藥算計的，被迫娶的我，連婚禮都不想辦。”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陸時安眉頭皺起來：“誰跟你說的？”
“周巧娥，黃參謀的愛人。”許綿綿一直注視著他的眼睛：“她跑到營地來找我，說全營地的人都知道了，說我不要臉，說你根本不想娶我，說我配不上你。”
陸時安繃著臉：“我沒說過這種話。”
“那她怎麼知道的？”
“黃參謀問過我那天的事，我只說了是意外，沒提別的。”
“那她怎麼說得跟親眼看見似的？”
陸時安沉默幾秒，忽然打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
他熄了火，逼近：“你不信我？”
許綿綿與他那雙深沉的眼睛近在咫尺。
她下意識摒住呼吸，卻仍被他身上的氣息擁了滿懷。
那雙眼睛，沒有半分心虛。
陸時安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他深吸一口氣：“我跟黃參謀喝酒那天，他只問了我一句‘聽說你結婚了’，我說是，他說‘恭喜’，我說‘謝謝’。從頭到尾，我沒提過一句那天的事。”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眼底細碎的光彷彿也在訴說認真的情愫，許綿綿臉色驟然紅起來，忙別開臉不看他：“那周巧娥......”
“她是蘇雪苓的表姐。”
“啊？”許綿綿愣住了。
周巧娥，是蘇雪苓的表姐嗎？
她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陸時安輕笑。
他當然知道。
自從上次蘇雪苓莫名其妙出現，她就查過她的底細，知道她表姐是黃參謀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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