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至於是從哪裡抽調來的人,上面還沒有說。
陸時安尋思著,這應該是隨機的。
雖然他們營是從海市來的,但文工團和教師則不一定,全國各地都有可能。
許綿綿微微挑眉:“五個教師三個文工團的女兵,動作不小呀。”
“嗯,這是統一的部署,不光咱們這個島,其他幾個駐島部隊也都在配人。”
陸時安終於察覺她的情緒不太對,便問道:“你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許綿綿垂眸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文工團的人選是誰?定了嗎?”
陸時安搖頭:“還沒定,說是要從各個文工團抽調,海市、青市、還有其他幾個文工團人比較多的地方,都有可能。”
聞言,許綿綿終於稍稍放下心來。
對呀,蘇雪苓又不一定會來,自己到底在瞎擔心什麼?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島上的日子平淡得幾乎沒了起伏。
許綿綿每天早上去家屬院轉一圈,跟方梅他們說說話,中午在家煮吃的,睡個午覺,傍晚等陸時安回來。
這些天她空間裡的菜又收了一茬,白菜、蘿蔔、菠菜堆成了小山。
她偷偷往炊事班送了三回,每次都說是在泡沫箱裡種的,老劉高興得合不攏嘴,逢人就誇許同志有本事,泡沫箱種菜的法子,全營都要推廣。
操場後面的菜地也變了模樣,他教他們撿海泥,燒草木灰,又悄悄往蓄水箱裡兌了好幾桶靈泉水。
第一批白菜苗已經長到了巴掌高,葉子綠油油的,跟那批黃蔫蔫的苗截然不同。
老吳看許綿綿的眼神跟看活菩薩似的。
直到這天下午,許綿綿正坐在屋裡啃小番茄,忽然聽見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哨聲。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見操場上的訓練已經停了,各個營正在整頓集合,陸時安從營部出來,大步朝碼頭方向走去。
張遠從旁邊跑過,許綿綿叫住他:“張遠,怎麼了?”
“嫂子,補給船來了。”
補給船?
許綿綿心裡咯噔一下。
算算日子,這趟補給船比平時早了好幾天,而且之前送物資來,從來沒有吹集合哨。
她站在門口看著碼頭的方向,心裡那個猜測越來越清晰。
等了大概一個鐘頭,碼頭那邊傳來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許綿綿站起來走到門口去看。
操場上停了兩輛軍用卡車,車廂裡堆滿了物資箱,比平時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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