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肚子裡的小傢伙們聽到了什麼指令，開始自己動起來。
一個轉身，兩個轉身，三個小傢伙在她的肚子裡慢慢地、有序地調整著位置，像是在水裡翻了個身，又像是在媽媽肚子裡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橫著的胎兒自己轉過來了。
“等一下。”許綿綿忽然開口。
陸晨停下動作。
“怎麼了？”
“我覺得......孩子們動了。”許綿綿的眼睛亮起來，“他們好像自己轉了，你再用B超看看，說不定已經正過來了。”
孟醫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重新拿起探頭放在她肚皮上。
螢幕上的影像讓她愣住了。
“怎麼了？”陸晨湊過來。
孟醫生指著螢幕上的三個小糰子，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你看看......正了，全正了！”
陸晨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驚訝，從驚訝變成了無法理解。
三個胎兒的頭部全部朝下，排列得整整齊齊，像是排好了隊一樣。
一分鐘前還是橫位，現在全正了。
她在婦產科幹了六年，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這......”孟醫生張了張嘴，“這簡直是個奇蹟。”
“胎位正了就好。”陸晨深吸一口氣，“孟醫生，咱們準備接生吧。”
孟醫生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對對對，準備接生。”
她走到許綿綿身邊，伸手檢查宮口，然後她的表情又變了。
“宮口已經開了......開得很快，已經開到八指了。”
陸晨也過來檢查了一下，抬頭看了孟醫生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眼神。
“這速度......”孟醫生低聲說，“頭胎正常從開宮口到十指全開要好幾個小時，她這才多久？”
“別說頭胎了，經產婦都沒這麼快。”陸晨搖了搖頭，但語氣裡更多的是欣慰。
“不過這是好事，宮口開得快，產婦少受罪。”
她轉頭對許綿綿說：“綿綿，宮口快開全了，等會兒十指全開的時候，你就跟著我的節奏用力。
我讓你用力的時候你就用力，我讓你停的時候你就停，聽到了嗎？”
“聽到了。”許綿綿乖乖點頭。
走廊裡，陸時安靠在牆上，眼睛死死盯著產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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