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墨玄起身，髮絲有些凌亂，聲音略有些沙啞。
或許是真看錯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某種功法的緣故導致瞳色變化。
狸梨沒多想，說道：“符陣我成功掌握了，想問您接下來幾天的安排是什麼。”
“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麼？”墨玄問。
狸梨搖頭：“沒有。”
縱然己經不是第一次看他沒戴面具的樣子了，但那張臉她到現在都覺得很反差。
一開始本來以為墨玄戴面具是不想讓人看見真容，但在第一峰時卻很少見他戴。
往日覆面時清冷疏離，寒氣逼人，讓人望而生畏，她還以為會是偏中年成熟類的一掛。
但褪去面具後，墨玄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忽略己經幾百歲的年齡，容顏完全定格在二十五歲區間。
慵懶漫在眉眼間，膚如白玉，五官立體深邃。眉骨壓著眼，鼻樑高挺，眼型狹長，唇角有一點淡色小痣，格外吸睛。
整張臉像是畫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完美到挑不出錯。
左臉的紅色的奇異花紋像是從內衍生，不但不詭異，反倒添了一抹懾人心神的張力。
像是將樓聽雪和夙無幽這兩人的優點完全融合在一起，俊美殊絕。
比起沒帶戴面具時少了幾分寒意壓迫感，多了幾分矜貴的懶散。
不過他臉上這類似妖紋的印記似乎也是他戴面具的原因。
之前試探性的問過，但墨玄卻只說是中了妖毒後留下的痕跡，對身體無礙，但百年內散不去。
見狸梨毫不掩飾首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臉，墨玄淡淡道：“師生戀是禁忌。”
狸梨：“？”
神經病吧。
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狸梨呵呵一笑，無視他這表象與性格不符的抽象，“有人說過師尊您真的很自戀麼？”
“現在有了。”墨玄起身，逼近190的身高顯得狸梨非常矮小，他抬手拍了拍她腦袋上的呆毛。
“你師姐他們今天最遲明天歸宗，近五年為師都無法在宗門守著你們，既然沒什麼地方想去的，你就跟著他們歷練吧。”
五年？
狸梨剛想問他打算去哪裡，但話還沒開口，面前的墨玄己經不見了身影，只留下一句——“近期妖族動盪，非必要不要踏入妖族領地半步。”
妖族？
狸梨看著空無一人的庭院，將這話記了下來。
九州大陸分為上界和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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