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狸梨敢這麼得寸進尺的原因除了順勢而為，還有一個就是知道九幽靈有師尊墨玄留下的守護印記。
遇到靈魂破碎的危險前，印記會強行護住她。
不過次數有限，三次。
守護印記從一開始就存在，樓聽雪他們都知道。
當時知道這點後，也明白了還未拜師前，在秘境考核時季逾白為什麼會一副完全不擔心她是生是死的樣子了。
因為有印記在，她死不了。
當時也算是誤會了季逾白。
不過他那時表現的樣子確實很反人類。
見異端之靈因為自己這句不滿意而沒忍住洩露一絲殺意，緊握著的手都快陷入皮肉，狸梨知道他的忍耐差不多到達上限了。
淡淡補充道：“抬頭吧，我最後的要求很簡單，放了塔內的所有人，並以魂靈起誓接下來不再以屠殺為主強行將修士捲入塔內。”
“...我明白了。”異端之靈照做，立了誓言。
狸梨看著那張笑容僵硬的臉，微微笑道：“對了，你不是喜歡折磨人嗎，那就十倍補償這些在你的折磨中，存活下來的修士們該有的損失，除了魔族。”
逝者己矣，誰都做不到讓那些失去的人起死回生。
但她如果命令異端之靈去陪葬，恐怕只會落得個徹底激怒，最後兩敗俱傷，而存活下來的那近兩千人也一同死亡的下場。
這樣不值得。
畢竟……幾年後，其他所有包括映象雙子塔在內異端都將被最強的前五位異端吞噬。
沒記錯的話，時念後續還獲得了位列第五位異端之靈的認可，和她簽訂了契約。
而現在的映象雙子塔，會在五年後魂飛魄散，為一切惡果畫上句號。
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
狸梨的想法確實沒錯，但凡她只要說出讓他陪葬或毀去塔身之類的話，異端之靈都不會選擇妥協。
以他極端的性格，就算是死也要拉一群墊背的。
可偏偏她提出的這些要求雖然過分，但卻在祂能承受的範圍。當然，這也是極限了。
“您前半段要求我都可以滿足。”異端之靈深吸了口氣，“但我怎麼十倍補償那一千多個修士？我的所有財寶可是都交給您了。”
狸梨扯了扯嘴角，“你覺得我會信？不如再發個魂誓？”
異端之靈不說話了。
因為確實留了一小部分。
但十倍補償之後就所剩無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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