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季逾白及時通知了墨玄救場,恐怕她這次真的難逃一劫,同時還會連累包括時念在內的無辜妖獸們一起死亡。
不過所幸成功避開了所有糟糕的發展,不管是她還是其他兇獸,短時間內都不用再擔心有性命之憂了。
狸梨此刻是真心感謝,同時也在思考該怎麼才能還上這份恩情。
對於她的道謝,季逾白擺了擺手,“這麼客氣幹嘛,話說到底發生什麼了,以至於連靈魂都離體了?”
見他提起,狸梨沒隱瞞,選擇將所有的來龍去脈包括有關上界的事情一併告知。
聽完後,季逾白沉吟片刻,分析道:“小師妹……你該不會是上界妖帝的私……咳,女兒吧。”
“?”
狸梨第一反應是覺得荒謬。
但反過來一想,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季逾白逐一分析:“你看,你既有血煞魔龍血脈,明明在九州誕生卻被上界的妖帝后妃視為眼中釘,怎麼看都不簡單。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你是其他妃子或者帝妃仇人生的女兒,估計有利益層面的影響,所以她才費盡心思派手下下界也要將你除之。”
“……是麼。”狸梨聽完,半信半疑。
條條在理,也並非不可能。
不過疑點是,她從出生起就在下界了啊?
如果真的是皇族,應該不至於這麼慘吧。
狸梨嘆氣。
見她心情低落,季逾白拍拍她的發頂,安慰道:“當時師尊既然提到了妖族太子,還讓妖皇轉告他前往我們玄蕪宗,那說明他近期肯定會下界,等到時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不過你也可以先去問問師尊,他本就是從天外天而來,或許知道些什麼。”
狸梨聽到後半句,愣了一下,抬頭看向他,“師尊本來就是上界的人?”
季逾白倒是很平靜,點頭,“是呀,我們宗門曾經在九州名為青蕪,五宗之一。不過後來因為各大長老和宗主不喜凡塵俗世,便主動隱居退出了五大宗的位置。
而上界的玄蕪宗從幾萬年前就和我們同源一脈,不過九州無人知曉。我們師尊是上界宗門的宗主獨子,為了逃婚主動前往下界,這幾百年來一首住在宗門。
後來青蕪宗上一任宗主和長老全都準備雲遊西海,離開前苦苦哀求他擔任宗主之位,師尊被吵的心煩,最後被迫當上了宗主之位,並將青蕪改為了和上界宗門同名的玄蕪。不過此事一首到現在都鮮少有人知道。”
資訊量過大,狸梨聽完只覺得有點理不清了,第一反應是:“那西師兄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十幾歲的年齡怎麼連幾百年前甚至天外天的事都知道?萬事通麼……
季逾白嘻嘻一笑:“我的姐姐是上界玄蕪宗副宗主,她偶爾會下界帶來家裡的書信,我從她哪裡得知的。”
狸梨:“……難道西師兄你本來也是上界原住民?”
“原住民?”季逾白微微歪頭,“如果是指出生在上界,那我和大師兄二師兄以及三師姐都是。我是被姐姐扔下來歷練,他們三個好像是奉家族之令,必須拜師尊為師,所以被家族強行送到了九州。”
狸梨:……誤闖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