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嚴令禁止武者在城市內武鬥,除非是在經過特殊材料建成的擂臺上。
原因?其實很簡單,就算是剛入門的淬體境武者,對著普通家用小轎車多用些力,就能把鋼鐵製成的車門拆下來,入門武者就有如此恐怖的破壞力,更何況是更高境界的?
城市中普通人居多,總不能武者打一次架,一群普通人和城市公共設施集體遭殃吧?政府再有錢,也不是給武者這麼糟蹋的。
雖然全世界都以武者為尊,但作為為數不多的禮儀之邦,華國還是傾向於保護弱者的——至少社會大氛圍是這樣的。
早年的武者,因為承擔了抵抗獸潮的責任,在人類社會中犯罪幾乎無人敢管,再加上佔用了大量社會資源,久而久之,矛盾積累引起的民憤,導致了一場全國性的罷工。
社會生產停擺,政府基層部門、城市內部的交通、水電全部癱瘓,就連研究黑色異星的科學院,也參與到罷工運動當中來。
為了避免這種事再度出現,華國早期的政府處置了一批武者,頒佈了一系列法律。
治安局甚至專門成立了針對武者犯罪的辦公室,當然,辦公室的成員自然也是武者了。
經過這一番讓步,這才有了武者和普通人表面相安無事的局面。
雖然,武者因為抵抗獸潮,加上個體能力強悍,依舊屬於是特權階級,只不過,要是想要像某些國家那樣,在大街上打砸搶鬧、動動指頭幹掉一群普通人也沒人管,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桑喬一邊面無表情地嚼著食堂的飯菜,一邊看著食堂承重柱上掛著的電視機顯示器,螢幕里正在播報近期的新聞。
隔壁順城昨晚有兩個建臺境武者鬧事,損壞了順城的主路不說,還打穿了旁邊金茂大廈的玻璃幕牆和承重柱,比鬥時因為波及死了三個普通人,昨天疏散大廈人員到後半夜,現在周圍還拉著警戒線。
大廈產權所有者聘請的武者安保人員,昨天就將其中一個鬧事的武者給制住了,另一個現在逃之夭夭,不知所蹤。
新聞上播報的正是順城治安局發出了通緝令,要將其抓捕歸案。
桑喬低頭喝了口湯,耳朵聽著新聞播報,心裡想的卻是自己的A級武技能不能努努力到精通。
捱打,啊不,陪練了兩個月,他的兩門武技已經到達了熟練,還有一個月就要參加考試了,如果這個時候有兩門A級精通……至少,桑喬心裡會踏實一點。
“桑喬,你在這裡啊。”田禾端著餐盤,一屁股坐到桑喬對面的座位上,看著桑喬餐盤上堆成小山的食物,不由得愣了愣:
“你居然吃這麼多的?”田禾有些汗顏,想起桑喬屢次拒絕到她家吃飯的事,不由得感嘆桑同學人真是太好了,一定是怕把她家吃窮了才一直拒絕的。
其實桑喬只是懶得應付田禾那對熱情的父母而已,他本來就不愛說話,到人家家裡做客不答話的話又很不禮貌,不如干脆不去。
還不知道自己被誤解了的桑喬點了點頭,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他小時候捱過餓,所以能多吃的時候就儘量多吃一些,因為誰也無法保證他還有沒有下一頓。
“……”不對,捱餓那不是上輩子的事嗎?桑喬愣了愣,只當是自己上輩子的習慣帶到了這裡,便神色如常地繼續進食。
“感覺好稀奇啊,往常都見不到你在食堂吃飯的……誒對哦,桑喬,之前你不是在食堂打工來著嗎?”
田禾絲毫不介意同桌的沉悶無趣,話匣子一開啟,便單方面地嘰嘰喳喳地和他聊著天。
“學習忙,不幹了。”桑喬嚥下嘴裡的雞腿,其實是他昨天多鍛鍊了一會兒,沒來得及準備今天的午飯。
自從每週有金主楊棲打賞的三萬塊後,桑喬也沒省著,直接開始在家用巨獸肉給自己準備三餐了,畢竟快要高考了,能補一點是一點。
高考前到不了建臺境,最起碼衝到開元境中期也行,這樣他日常揮拳,隨意就能打出兩千斤的拳力了,州級考試的時候也能多點勝算。








